江映月有些心虚,又有些感动。
「我没事,我好得很!」江映月急于证明什么,比划了下手脚。
这一用力,枕头下忽而传来「咔嘭」,清脆的一声。
江映月一个激灵,忙去捂枕头。
可是夜无殇的大掌已经抢先将其掀开了。
夜无殇对着枕头下的狼藉一片,太阳穴跳了跳,「小月儿,这是……想当小松鼠了?」
枕头下,正是一堆松子核桃花生……
江映月尴尬不已,忙拉过被子盖住坚果小零食,床榻边上一堆薯片、糖果又漏了出来。
夜无殇好想突然明白小东西这几天为何不好好吃饭了。
「身子没好,怎能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当饭吃?」夜无殇敲了下她的额头。
在江映月可怜兮兮的眼神注视下,将那一堆零食都没收了。
直到,还剩最后一包薯片,江映月心痛不已,将其压在身下,「就……就留一包吧。」
「不行!这东西吃了没好处。」
夜无殇虽然不认识那奇怪的包装,但看着就不正经,应当不是什么对身体有益的东西。
「更何况在被窝里吃东西,怎能吃得好?」
江映月眼睁睁看着他把土狗里最后一包薯片也收走了。
属于冬天的独一份快乐,消失了……
江映月还想再挣扎一下,又把夜无殇拉进了被窝,「阿夜,你不懂,大冬天在被窝里看看书吃吃零食,幸福感爆棚!」
「就留一袋好不好?」江映月掐着小指头,楚楚可怜道:「好阿夜……」
夜无殇无奈摇了摇头,拿了个豆包过来,「那藏在被窝里吃豆包,可好?热乎乎,甜甜的。」
「好的吧……」
某些人让了一步,江映月也只好让步,就着他的手咬了口。
「豆包很好吃啊,阿夜你也尝尝?」江映月将包子推到了他眼前。
但夜无殇眼里哪有豆包?
「我想吃……小月儿。」夜无殇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忽而贴近她,鼻尖在她脖颈处蹭了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处。
酥酥麻麻的痒。
江映月被他闹得咯咯直笑,一双手抵在他坚实如壁垒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却靠的越近。
她一双葡萄般的眼睛忽闪忽闪的,一张小脸因为捂在被子里,而显得粉扑扑,格外可口。
夜无殇眸色一深,贴在她耳边,低笑:「就一口,好不好?」
江映月蓦地红了脸,轻咬粉唇。
「真乖!」夜无殇伸手将被子拉过头顶,在她蜜桃般的小脸上轻啄了下……
两人闹了一会儿,江映月就有些呼吸不畅。
夜无殇也不敢真的伤着她,浅尝辄止,便将人拉进了怀里。
江映月在暖暖的被窝里,听到熟悉的心跳声,更觉得这世上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了。
小脸在夜无殇胸口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问道:「阿夜,羽林卫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世上已经没有羽林卫了。」夜无殇揉了揉她的头髮,「该收编的已经收编,有异心者格杀勿论。」
江映月这才安心些,又问道:「那接下来怎么打算?」
「在此地原地驻扎,京都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虑,只看漠北那边什么动向。」
「小月儿且好好养病就是了,其他的事别操心了。」夜无殇言语之间带着愧疚。
他显然是知道自己不在这几日,江映月又是费心医治隐龙卫,又是安顿他们回雁西山。
她拖着病体,如此操劳,夜无殇哪能不心疼。
「我的小月儿,怎么这么好?」夜无殇鼻尖与她相抵,「我……」
「不准说感谢!」江映月的手指抵住他的薄唇,「你对我好,我自然加倍对你好。但若哪天,你要惹本姑娘生气,本姑娘就毫不犹豫……」
江映月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下,却见他身形一僵。
江映月笑意凝在嘴边,「阿夜,你是不是受伤了?」
「一点小伤,没关係的?」夜无殇不以为意道。
「你要再这样,我生气了!」江映月瞪了他一眼,伸手去解他的衣衫。
果然见他后背上绑着纱布,伤口只是草草处理了下,根本没有好好上药。
江映月又重新拆开布条,帮他上了药。
「被刀砍伤的?」江映月声音涩涩。
第169章
奇奇怪怪的衣服
「就是被一个羽林卫从身后偷袭了。」夜无殇伸了伸手臂,安慰道:「你看,真没事。」
江映月愣愣盯着他蝴蝶骨上的伤口。
伤口的确不太深,看着是被一般刀剑划伤的。
但就是这样,才让江映月更担心。
正常情况下,夜无殇这样武功卓绝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他分明是精神不够集中。
江映月从身后揽住他的腰,「阿夜是不是还在担心娘亲的事?」
虽然明知慕容驰提及夜无殇娘亲有扰乱人心之嫌。
但既然知道他娘极有可能还活着,夜无殇就算是块木头,心里也该有涟漪。
他这样心不在焉,显然还是在纠结他娘亲的事。
「阿夜,给你看个东西。」江映月把自己的紫晶镯,和慕容驰那拿来的紫晶镯,都递给了夜无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