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清晰地听到某人倒抽了口凉气,呼吸有些紊乱。
正此时,黄佳甫将矛头再次对准了夜无殇,「既然此事已了,督主是不是该把本派的东西还回来?」
「什么……」夜无殇刚一出声,江映月的手随即又拧紧了些。
只不过她与夜无殇站得近,外人根本看不出此刻面色冷峻的夜督主,正在经受某女的酷刑。
夜无殇轻咳了一声,极力稳住气息,「黄副使所谓何物?」
黄佳甫目光瞟了眼散落一地的紫株草根须,眼中意味不明。
紫株草和紫丹参相生相剋,紫株草死,则紫丹参生!
放眼困在井底这些人,除了他夜无殇还有谁有本事斩断长了百年的紫株草?
又有谁有本事独吞紫丹参?
黄佳甫本打定主意,让这些人与紫株草缠斗而死,自己再渔翁得利,拿走紫丹参。
却不想半路蹦出个夜无殇,打乱了他的计划。
紫丹参这种圣药,怎可落入别人之手?
第95章
你贿赂贿赂我吧
黄佳甫有些安耐不住,勾手示意天机阁人再度围住了夜无殇和江映月,「今日若不把紫丹参交出来,我恐怕不能放督主走了。」
「黄……」夜无殇刚要开口,江映月又再次拧住了他的腰,并冲他眨巴着一双人畜无害的眼睛。
江映月心里清楚,这点小场面,对夜无殇来说根本不算事。
所以……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光明正大欺负某人,这才是正事。
夜无殇儘管极力定神,但腰间就像有隻蚂蚁不知死活地爬来爬去,扰得他心神不宁。
「小祖宗,等会儿我再陪你好好玩,嗯?」夜无殇去捞她的手。
但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是要亮兵器出招了。
「小心!」天机阁的人旋即防备起来,对着两人刀剑相向。
血影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踹翻了天机阁的首领,冷嗤,「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督主不敬?」
「夜督主,还请你识时务些,这可是我天机阁的地盘!」黄佳甫愤懑地瞥了眼夜无殇。
隐龙司不过了了数人,能掀翻了他天机阁不成?
「我要动手,你也不过是瓮中之鳖!」黄佳甫怒气腾腾,「劝你把东西交出来!」
此刻,夜无殇心思却在另一场斗争中。
对于外界,只觉得聒噪。
夜无殇凝眉对血影使了个眼色,「速战速决!」
话音落,四周潜伏的隐龙卫倾城而出,如飓风袭来,瞬间包围了天机阁的人。
「我们督主曾说要颠了天机阁,黄副使当这是句玩笑话不成?」
血影这些日子不在,就是在调集隐龙司的人。
此刻,天机阁、青城山早已被隐龙卫包围,区区黄佳甫算得了什么?
「杀!」血影冷嗤一声。
古墓再次沦为了修罗场,刀光剑影,隐龙卫所过之处无一生还。
情势顷刻反转,黄佳甫的人溃不成军。
此时,古墓外响起略显沧桑的声音,「夜督主,可否给老阁主个面子,暂时休战?」
那人逆着光,江映月看不清人的容貌,只见他弯腰驼背,应该是上了年纪的。
那人对着江映月颔首示意,「江姑娘请随我上山,老阁主有话跟您说。」
看来此人不是衝着夜无殇来的,而是衝着她江映月来的。
江映月在西苍人生地不熟,心底一慌,下意识拉住了夜无殇的手,「阿夜……」
「我在!」夜无殇与她十指交握,「我陪你……」
天机阁的老阁主一直处于半隐退状态,夜无殇也不曾与此人打过交道。
但既然无仇,夜无殇也没理由莫名去得罪人家。
夜无殇压了下手,示意众人先收手。
古墓出口一开,一行人纷纷前往天机阁大殿。
两人落在了最后……
江映月刚走出几步,就被夜无殇再次卷回了古墓中,「不跟这些浑人一起走。」
「我们,先谈谈心。」夜无殇惩罚似地在她腰上轻拧了一下。
江映月自是知道某人小肚鸡肠,手掌抵在夜无殇胸口,「阿夜,先办正事!」
「现在知道办正事了?」夜无殇反把她腰肢揽得更紧,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刚刚调皮的时候,竟没想过后果?」
「那也是你说错话在先,我小惩大诫而已。」江映月理直气壮,冲他挑了挑下巴。
「哦?我说错什么了?」夜无殇疑惑不解,薄唇邪邪地勾起,「难道,我不是小月的男人?」
江映月鼓着腮帮子,断然摇头。
「不是啊?」夜无殇漫不经心点点头,长指划过她的腰际,轻易就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轻轻一点。
江映月顿时缩成了一团,在夜无殇怀里笑得像只没心没肺的小兔子,眼泪花直打转。
夜无殇环着她的腰肢轻轻撩拨,另一隻手则抬起她的下巴,质问:「到底是不是?」
江映月稍一摇头,夜无殇指尖的力道就更柔。
好像一根细软的狗尾巴草,挠的人心里痒痒的。
这绝对是江映月致命的弱点。
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缴械投降,求饶起来,「阿夜,我错了。」
江映月勾住他的脖颈,一张绯红的小脸仰望着他,「我的阿夜大人有大量,怎么好意思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