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满意了!」江映月再次重复道。
「师父!」密室外,粗犷的声音打断了两人,「我们抓住一隻野猪……」
「那就炖了大猪蹄子!」江映月这会儿心情极度烦躁。
外面一个铁憨憨,眼前还有个榆木疙瘩,心好累。
门外的声音顿了顿,又试探道:「师父,我的意思是抓住一个长得像野猪的人。」
古墓已经坍塌了,怎么会有陌生人进来?
「去看看?」夜无殇凝眉,拉着江映月往外走。
他根本没注意到某女人在他背后龇牙咧嘴,「大笨蛋,活该你单身啊。」
江映月被夜无殇半拉半就地,带着到了主墓室。
果然见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被五花大绑地捆子地上,嘴里发出了杀猪的惨叫。
这人应该不是和他们一起上山的同伴。
「你谁啊?」江映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大约心中带着对夜无殇的怨气,捂得紧了些。
那大汉的脸顿时憋得通红,连连摇头,「阿巴,阿巴阿巴……」
哑巴?
江映月打量他的穿着,冷笑道:「你是天机阁的人吧?」
这厮连工作制服都还没换呢,装什么傻?
再细细回想一下,这天机阁实在诡异。
明知道众人要上山,却在山腰处布下玄阵。
众人在山腰失踪数日,他们天机阁身为主人家,也不来来寻寻客人?
现在,古墓里又莫名出现了天机阁的人。
「天机阁到底做想什么?」江映月拧住那大汉的衣领。
大汉紧抿着嘴,就是不说。
「真是哑巴?」江映月捏开他嘴巴一看,果然见他舌头断了一截。
素闻天机阁广纳天下能人异士,想拜入天机阁门下,是要经过层层考验的。
就算是下面的小弟,也都有些本事,不会养一个连沟通都不做到的閒人。
「不会说,你总会写吧?」江映月递给他一根树枝。
那大汉却仍不动作,摇着头装疯卖傻。
「隐龙司十大酷刑了解一下?」江映月阴恻恻勾了勾唇,「你知道有一种刑罚,把人皮肉打烂,再用纱布缠上,等纱布上长出了新皮肉,再把纱布扯下来,循环往復……」
「嘶,这感觉是不是很酸爽?」江映月抖了抖鸡皮疙瘩。
大汉听得抖如筛糠,往后缩了缩。
江映月一把把他拖了回来,又道:「还有一种刑罚,把人的指甲壳一个个拔出来,然后再往手指里钉钉子。」
「这是我们隐龙司的基础套餐,想不想拥有?」江映月冲他挑眉,声音如阴风阵阵,叫人脊背发凉。
一旁的夜无殇也听愣怔了。
隐龙司也没有这种恶劣的刑法吧?
小东西,从哪听来的?
还真是个小恶棍呢。
夜无殇清了清嗓子,问道:「小月,你会读尸语,是吗?」
江映月「嗯」了一声,「我说过尸体不会骗人的。」
「那和他费什么口舌?」夜无殇凉凉勾唇,司命森白的刀尖若隐若现,「本座杀了他,你再读尸语,不就简单多了?」
简单粗暴,但听上去又很有道理?
江映月一时无力反驳。
夜无殇杀意已起,司命直指大汉的眉心,森白噬骨的光,寒芒尽现。
「等……」江映月话在嘴边,司命已如离弦之箭。
夜无殇余光扫过江映月,似是想到了什么,刀尖微微改变了方向。
司命祭出;
呯——
冷兵器的颤音迴荡在墓室内,犹如厉鬼嘶鸣,让人心神俱颤。
「啊呀,要死了要死了!」大汉捂着裤裆,扯着嗓子尖叫,「我滴个亲娘哎,流了好多血……」
与此同时,众人隐隐闻到了骚臭味,各自退开了些。
原来,本应刺入大汉眉心的司命,改变了方向,只剁了大汉的一隻耳朵。
大汉竟被吓得尿湿了裤子,捂着裤裆满地打滚。
辣眼睛!
江映月挤了挤眉心,一把摁住大汉的肩膀,阻止他继续乱滚,「你要再嚎,命可就真的没了!」
大汉虎躯一震,捂住了嘴巴。
「你不是哑巴吗?」江映月不可思议盯着那大汉。
「断舌王老五,就是俺!」王老五骄傲地张开嘴,给大家展示了下自己的断舌,「俺的绝技就是断了舌头,还能说话,厉害吧?羡慕吧?」
「呃……」并没有人很羡慕这种技能。
江映月嘴角抽了抽,「所以你是因为断了舌头还会说话,这种鸡肋技能,才被选入天机阁的?」
天机阁怕不是个杂技班子吧?
王老五不屑地撇了撇嘴,「切,我技能多着呢,比如耳朵灵光!不瞒你说,你们这几日在半山腰说的话,老子都听到了。」
「哦,探听情报,通风报信的?」江映月听懂了王老五的话,又问,「是黄佳甫让你来监视我们的?他想做什么?」
「我……」王老五眼珠子一转,却见不远处,夜无殇正漫不经心擦拭着司命上的血迹。
王老五余惊未定,抚了抚胸口,「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只是让我来看看你们死绝了没?死绝了就禀报他。」
第84章
今晚,罚哪一样?
所以,黄佳甫是故意让众人来半生腰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