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京桐依然经常给她做饭。
有时候她凌晨突然觉得饿,从床上坐起来把他喊醒,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想吃什么:「炸鸡?」
缪蓝指着肚子:「她想吃。」
因为她常常突发奇想,家里一直备着各种各样的食物。贺京桐下楼去厨房把半成品復炸一遍,没一会儿给她端上来。
在主卧套间的小客厅内,缪蓝吃得满足,对贺京桐说:「宝宝说谢谢爸爸。」
贺京桐坐在她对面,专心看着她填饱自己的胃口,同样觉得满足。
「蓝蓝,我不是给她做的。」
「你也想吃是吗?」缪蓝撕下一块肉递到他嘴边。
「……」
半夜吃炸鸡显然掉智商。她理解力感人。
他就着她的手,张口吃掉。
挺不错,自己的手艺。
怪不得她梦里都想吃。
「我的小孩,要是半夜两点不睡觉非要吃炸鸡,只会被我拎回房间强制关机。」
「……你倒是有这个本事。」小朋友哪有那么听话。
他的教育理念初显端倪,拳头一握:「不行就揍一顿。」
「……」
「贺京桐,你是会当爸爸的。」
「我最会的是当你老公。」他邀一份明确的功劳,「是你想吃,我才去做的,知不知道?凌晨几点都行,我还会陪你一起吃。」
明明是满分情话,哪知她有意见:「不行,这样显得我好作。」
这个家里只能有一个难伺候的人,那就是他。
她不能落上这样的名声。
「所以你拿宝宝当挡箭牌?」贺京桐拿她的话原样回敬,「蓝蓝,你也是会当妈妈的。」
所以他们天生一对。
「哦——贺京桐!」
缪蓝惊呼一声,手里的炸鸡掉落,贺京桐吓了一跳:「怎么了?」
剎那间她动都不敢动,回忆上一秒的感觉,还有些难以置信。
「宝宝刚才踢我了。第一次诶。」缪蓝无比惊喜,「她是不是听到我们说的话,有意见了?」
贺京桐心想她倒是能听懂,「没有,她就是想吃炸鸡了。」
「……」
企业级理解。
贺京桐帮缪蓝把手套摘了,跟她的手一起贴在肚子上,期待下一次胎动。
可是任凭他们怎么哄,孩子都不肯赏脸再来一下。
「她脾气还不小?」贺京桐绝不惯小孩脾气,娘胎里的也不行,「有我们两个这么出类拔萃的爸爸妈妈,她还想怎样?」
缪蓝被他的自信带飞:「……过奖了。」
话音刚落,肚子里的宝宝明显又动了,动作比之前更大,而且不是点到即止,「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
见她反应不大,他好奇:「疼吗?」
缪蓝淡定地摇头:「不疼,就是她劲儿还挺大。」
贺京桐象征性跟宝宝碰了个拳,「消停点儿,听到没?」
「她……她真的不动了?」缪蓝的肚子恢復平静。
孩子这么听话的吗?
贺京桐骄傲:「我女儿就是聪明。」
缪蓝忽然担忧:「一定是女儿吗?」
他们一直默认肚子里是女孩,但到底是未知数,得生出来那天才见分晓。
贺京桐作一些不靠谱但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也有第六感,蓝蓝,就是女儿。」
缪蓝按照各种方式算自己的预产期,算来算去,结果差不了几天。
都在贺京桐的生日附近。
孩子的生日有很大概率跟他是同一天。
缪蓝孕期每周都会保证一定的运动量,为了身体,也为了生产顺利。
这天晚饭后跟贺京桐在外散步,又提起生日撞一起的事。
他很乐观:「哪有那么巧?」
想都不用想,要是孩子跟他一天生日,那以后属于他的生日惊喜必然大打折扣。
缪蓝:「我觉得挺好的,如果是同一天,宝宝就是我给你最好的生日礼物,以后一辈子都不用送了。」
贺京桐:「……」
「你直接说你不想给我过行了。」
「贺总,越过年纪越大,你现在应该逃避过生日这件事。」
笑话,他会担心这个?多少岁他都是正当年。
「我在你心里不应该永远十八吗?」
「……」
她陈述客观事实:「我并没有见过你的十八岁。」
他冷不丁:「那我是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白月光?」
「…………」
这几年他问过两回,都被她以「往事暗沉不可追」的说辞糊弄过去了。
好像纸快包不住火了。
她琢磨着要不要趁机坦白。
反正她怀着孕呢,他又不可能跟她生气。
「贺京桐,其实……」她拽着他的衣袖停下脚步,一鼓作气道,「你不是白月光。」
他并不惊讶,「我知道。」
「你知道?」她震惊了。
「我是蓝月光。」
「……」
他这么一说反倒把她搞迷糊了,他是真知道还是开玩笑?
「我不是天上的月亮。」
两人抬头。
「蓝蓝,我只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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