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梧桐大道往森林农场去,无一丝紧迫感,閒适得好似在散步。
他们都喜欢当下的感觉。属茨
在清新的初夏,茂盛的梧桐树下,携手走向生命中一个重要节点。
婚礼现场早就布置完善,整体都是浅蓝色调。
奢华感来自海量的鲜花布景。
贺京桐跟缪蓝一起看过帐目,婚礼花费最多的一项,就是各种品类的蓝色鲜花。
从采摘运输到保存,耗时又费力。
这些娇贵的花朵总算不负所望。
参加婚礼的宾客看到全貌,无不称赏。
傍晚时分,霞光灿烂,晚风拂面,气温也到了一天的舒适之最,婚礼正式开始。
湖前草坪上摆放的白色椅子陆陆续续坐满了宾客。
新人穿着礼服,携手经过鲜花拱门,在掌声和祝福中,走上台来。
婚礼的主体保住了缪蓝想要的「越简单越好」,整个现场更像是亲朋好友的一场聚会,轻鬆又愉快。
最显着的仪式感,来自新人交换戒指以及说婚礼誓词的环节。
戒指跟之前求婚的又不一样。
而且贺京桐因为求婚时差点没找到戒指的前车之鑑,准备了三枚……
他的礼服口袋险些装不下。
戴上戒指便是缔结契约,双方拉开距离,郑重地向对方鞠了一躬。
台下宾客轻易能分辨,在看不见彼此的情况下,新郎的腰弯得比新娘还低一些。
有人讚嘆:「难得啊,我们贺少爷,确实够爱的。」
接下来宣读婚礼誓词。
缪蓝先开始。舒磁
这更像一场正式而隆重的表白,昨天晚上她来过简易随性版的。
因此成就了此时此刻的从容。
她没念稿,只是顺着思路讲,温柔和缓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倾耳听:
「去年秋天,我走在梧桐大道上,预感即将到来的冬天会格外难过。因为我真的不喜欢寒冷的时节。」
「也因为,你要回来了。有种……雪上加霜的感觉。」
时过境迁的回忆,言辞带点冷幽默,底下已经有人开始笑了。
唯独贺京桐皱起眉头,非常不满:「我让你这么难受?」
「你听我说完好吗?」缪蓝的情绪被打断,「这叫作欲扬先抑。」
「你快点扬。」
他听不了太抑的。
「我不知道我们的婚姻生活会怎样,未知总是让人恐惧的。而你又是一个……很不确定的人,我根本捉摸不透。」
铺垫结束,扬的部分层层亮相:「不过还好,你长得够好看。」
当着这么多人,缪蓝也没避讳,抬手摸摸贺京桐的脸。
表示真的很满意。
朋友们又是一阵笑:「我们桐子原来是靠脸蛋儿上的位。」
这是实在的夸奖,贺京桐爱听,转头望向座位席上的霍清歌,「我妈生得好,谢您。」
顺带捎上贺维君,「当然还有我爸。」
父母双方看着台上的孩子,默契地展露出笑意,对视的瞬间,又默契地恢復面无表情。
贺京桐及时cue回正题:「老婆,你接着爱我。」
缪蓝眼里的欣喜流溢出来。
正是这种坦荡诚挚的索爱行为,让她愿意把爱都给他。
「未知带来的还有另一重情绪,那就是期待、惊喜。这些全部来自于和我相处过后的、真实的你。」
「于是很自然的,不仅仅是你的脸,我发现,我好像对你的灵魂感兴趣。」
「贺京桐,你魅力好大的。」
「爱上你是迟早的事情,也许在我还没意识到的时候,我就很爱很爱你了。」
「每次跟你一起散步,包括今天早上从梧桐大道走过来,我都……好想好想,就这么牵着你的手,跟你走完一生。」
缪蓝讲的这些一气呵成,贺京桐从始至终握着她的手,认真看着她、听着她的话。
到了最后一句,他忽然偏过头,脱离了她的视线。
缪蓝上前一小步,凑近看他,「贺京桐……」
不会哭了吧?
为了少爷的面子,她没点明。
但他的眼睛分明红红的。
她拢着声音,不让台下的人听到,开玩笑缓解他的情绪:「你故意的吧?昨晚那么多人押你不会哭。」
赔率可高了。
「那我狠赚一笔。」他抬手拂了拂眼尾,「风太大,迷眼睛。在户外就是这点不好。」
钱还是没有面子重要。
他不承认。
只是抱着她,脑袋埋在她肩头,不让人看到。
台上没有司仪把控流程,贺京桐全都自己说了算。
把台下的宾客晾着,好一会儿才回到正题。
「完蛋,蓝蓝,你说得太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不是准备得很充分吗?」
手写了整整三张纸呢,正反面都密密麻麻写满了。
他还给她炫耀过。
「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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