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没事儿么,别难受了......」
谢游昼紧紧抓着林执玉的手,声音到现在还在颤抖:「我宁愿自己头破血流,也不希望哥哥......」
「可是你受伤了,我不一样难受么?」
林执玉也握着谢游昼的手,满眼都是柔软。
「我们应该庆幸,要不是你反应这么迅速,车技这么好,可能我已经......」
「哥哥!快『呸呸呸』!」谢游昼突然惊恐地道。
林执玉不禁一愣,随即浅浅笑道。
「好,我呸呸呸......呸呸呸!」
「你好,现在方便做笔录吗?」
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一个短髮女警走了进来,竟是林执玉之前刚重生后在遭遇爆.炸时认识的熟人,女警李雨晴。
林执玉立刻说:「方便的。」
李雨晴快步走了过来,满脸担忧。
嘴巴张了张,却没说话。
林执玉不禁笑了,安抚她:「我没事的,别担心,只是看起来吓人,就是被玻璃划破了一个伤口,其实连脑震盪都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李雨晴鬆了口气。
「都检查完了吗?」
「嗯,检查了,没事的,我们撞上车尾的那辆车车主没事儿吧?」
「没事儿,他没有受伤,只是车尾烂了,保险公司已经来人了。」
「我会赔偿他,任何财物损失和精神损失我都会赔偿。」一旁的谢游昼道,「他人在哪儿?」
「在警局呢,我可以帮你让同事要他的联繫方式。」
李雨晴说完,便打开本子。
「我们先做一下笔录吧,当时那辆卡车到底是怎么回事。」
......
十几分钟后,便做完了笔录。
李雨晴离开之前,也多少透露了一下造成事故的那俩大车情况。
林执玉和谢游昼这才得知,横衝过来的大卡车司机和后面的水泥车司机竟然全都是醉驾!
两人当即互视一眼,不用一句言语,便明白了对方想说的话。
这不对劲。
也太过于巧了。
而且现在细想回来,就算当时卡车没有立刻衝出来,后面的水泥车一旦突然加速,他们依旧是九死一生。
今天如果不是谢游昼反应超脱常人的快,车技惊人的好,郊区路上车又少一些,他们几乎必死无疑。
林执玉微微眯了眯眼。
之前保护他的赵同志临走之前,给了他一份特殊文件,上面明确写着如果以后他感到危险,可以立刻拨打上面的电话,会有部门再次派人专门处理。
也许......他这次真该动用一下国家给予他的权利了。
谢游昼看到林执玉沉思,明白自己哥哥心中所想。
他轻轻握住林执玉手腕。
「哥哥,你去找他们,我这边也会立刻行动,我们配合。」
「好。」
林执玉这边话语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哽咽。
林执玉一抬头,就看到了衝过来的头大潦草的林照秋和林父。
林照秋一下子扑到床边,哇哇大哭。
林执玉急忙伸手摸了摸林照秋的脑袋。
「哥没事,哥没事的,别哭。」
「吓死我了,呜哇......哥你吓死我了,呜.......」
林父也眼睛通红,颤抖着嘴唇:「你现在躺下啊,你这样半坐着不难受么......」
「爸,我没事,我已经做完检查了,除了头上被玻璃划了个伤口。,其他地方都好好的,小游反应特别快,我们的车没有被大车撞上。」
林父眼泪都流了下来,拼命握住谢游昼的手:「叔叔谢谢你,叔叔谢谢你......」
「林叔,您和我说这个就太见外了,保护哥哥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事。」谢游昼受宠若惊,连忙回握住林父的手。
林父心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就是这孩子了。
他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高大英俊的谢游昼,认定这是他儿媳妇了。
这真的是个好孩子,是个好孩子啊。
「小游!」
转眼间门谢母也来到了,她衝进病房,看到谢游昼什么事也没有,又立刻看向林执玉,在发现林执玉只有皮外伤后,终于鬆了口气。
「怎么能遇到车祸呢?太不小心了。」
「阿姨,不是小游不小心,是大车司机醉驾,小游已经做出了最好的处理,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经死了。」
「哥哥你说什么呢,快呸呸呸!」谢游昼急得顿时吼了一嗓子。
「好,我呸呸呸,呸呸呸。」
林执玉只好连忙呸了几声。
这臭小子,以前没这么迷信啊......
却不料他正这么想着,周围几人不论是林父还是林照秋,都呸了起来。
林照秋还埋怨林执玉:「哥你怎么乱说话呢。」
「就是,可不能乱说话。」林父也道,还双手合十,向窗外拜了拜,「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我儿长命百岁。」
谢母笑着看着大家,也跟着来了句。
「过年嘛,不该说的不要说。」
林执玉像个被群体训诫的可怜小朋友,只好默默点头。
好吧......
他错了他错了。
在确保林执玉的确没有大碍后,几人才同意林执玉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