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阮延舜厉声一喝。
「你现在最好什么都先别做,不要再添乱!」
「大哥!」阮延巍拳头攥的死紧,「我的化妆间一定是被人偷偷安了监控,我打电话从来都很注意,而且视频里的电话至少是一个星期前打的,一定是有人要害咱们家,一定早就盯上了咱们阮家!」
」还有,那个林执玉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三哥手下是不是出了叛徒,我们阮家现在的联络密文都不安全了!」
阮延巍的话何尝不是阮家众人的心里话。
原本他们从未觉得这世界上任何一人能威胁到阮家,现在却不得不把黑客FL放在眼里,甚至有些他们不愿意承认的惶恐不安......
不知道那黑客FL手里到底还捏了多少阮家把柄!
谢游昼的确手里还捏着一些证据没放出来——
毕竟棍子不能一下子用光,不然等于给了阮家一次性弥补的机会,脸就是要一巴掌一巴掌打,持续不断才能彻底打烂。
但谢游昼手里的证据目前也没有特别多,阮家的防火墙密钥等防护措施虽然拦不住他,但也很费神,阮家涉及的方方面面也太多,他一个人要监控太多东西,有一些费力。
现在是靠着前世记忆所以减少了很多大海捞针的概率,但实际上并不算很轻鬆,以后阮家若是改了上辈子的轨迹,他更是要费心查探。
但阮家可不知道这一点,连夜动用全员,检查阮家漏洞以及清空一切把柄,以至于他们手握的其他人的把柄竟被误删了不少。
如果那些人知道了,真是要连夜起来喝两杯庆祝!
一夜过去。
阮家一时之间没有发出任何回应,只是在网上疯狂压热度。
可压得了网络,又压不了人民的嘴,甚至大家私下里聊得更起劲儿了。
「阮家也太恶毒太白莲了吧......」
「没看出来啊,阮家人这么能装。」
「差点就被他们骗过去了,现在想想,我是不信这么恶毒的资本家能够为了全世界人民一分不赚还背负巨额成本,肯定有猫腻!」
「就是!」
「......」
就连早上很多爷爷奶奶遛弯买菜,话都从「早饭吃了啥」变成「你看早间新闻了没,林执玉这孩子也太惨了,m国那个阮氏集团也太可恶太害人了!」
一直被瞒着的林父也得知了一切。
他看着屏幕里的一切,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原来,他的孩子在背后竟然遭遇了这么多......还不愿告诉他,怕他担心。
「香云啊......」
林父抚摸着林母的遗照,嘴唇颤抖,眼睛通红。
「近来我觉得身体不太好,可我不在乎,我想着活的时侯赶紧把公司重新办起来,然后死了就死了,我好去找你......」
「现在想想,我太自私了啊,我得努力养好身体,活得长久一点,才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啊。」
林照秋躲在卧室门后,悄悄红了眼眶。
但很快,她就整理好心情,走了出来。
「爸,我想出门。」
林父急忙把遗照放回供桌,掩饰地擦去脸上痕迹,才转过身:「出门?你哥说近期我们最好不要单独出门,不要让你哥担心。」
「但我想了解一下现在市场上的家装情况,不然我们不好把公司重新开起来。」
「这个我已经托人调查清楚了,你过来,咱们父女俩好好研究一下......」
今天天气出奇的好,天高云淡。
一大早就出了门的林执玉此时正坐在京城政府大楼的大厅。
谢游昼依旧是形影不离。
出来迎接两人的书记秘书杜明伟见两人已经来到,急忙加快了步子,「真不好意思,实在是有点忙,林先生你们久等了吧。」
「没有,我们也刚到。」
林执玉微笑着与其握了手。
「您是谢先生吧,久仰大名。」杜明伟与林执玉握完手,又笑着看向谢游昼。
谢游昼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人认识他?!
」江国平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你们了,请二位跟我来。」杜明伟极为有礼地引路。
三人穿过大厅,乘坐电梯上了次顶楼,明亮宽敞的走廊尽头便是京城副书记办公室。
「叩叩。」杜明伟敲门,「书记,林执玉先生和谢游昼先生已经来到了。」
」快请进。」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林执玉和谢游昼走进办公室,只见办公桌后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人立刻站起,绕到桌前与两人握手。
「可算见到你们了。」
「江副书记,你好。」林执玉立刻道。
他注意到江国平跛了的右腿,这是江国平副书记二十年前在f省扫黑除恶时被报復所致,可并没有让他从此畏手畏脚,反而更加为国为民,嫉恶如仇。
是一位真正的父母官。
「你好,你就是林执玉吧,真是.....不仅才学出众,也一表人才啊!我早就想见你了,今天才能见到,也是免了遗憾。」
江国平副书记握住林执玉的手,突然微微鞠了一躬:「谢谢你之前冒着巨大的危险救我孙女,谢谢你孩子。」
「您言重了!」林执玉急忙回鞠一躬。
「还有小谢,我也要谢谢你,要不是你一直保护林执玉,若是让那人得手,不仅对林执玉是灾难,对整个京城整个华夏都是巨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