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真能贪,几个局长而已,居然能贪两三亿!」
「看来是证据确凿无法抵赖,不然怎么会行动这么快。」
「yue了,看看这几个蝗虫,吃人民血肉吃得脑满肠肥的,进监狱好好减肥去吧!」
「林家真惨,居然是被诬赖的,几十年的心血创造的公司就这么没了,得重来了。」
「钱财损失还是小事儿,林家公司的女主人还因为想给被抓的老公和女儿申冤,在半路被人撞死了!这可是一条命,一个家!!!」
「天,简直丧尽天良!」
「话说林执玉的学术盗窃会不会也另有隐情啊,林执玉十四岁就考上华大少年班本硕博一路直通,不到成年就发了第一篇sci,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学神啊,我现在实在是不信任邹文彬这个白莲diao!」
「楼上加一。」
「楼上几个是不是有病,林家翻案不代表林执玉也能蹬鼻子上脸,盗窃别人学术成功还一夜御三女,骯脏下流猥琐噁心,和邹文彬一样,都是垃圾!」
「......」
林家翻案和贪官入狱的消息一夜之间火爆全网,阮家本试图压制热度,结果有谢游昼在,阮家只能失败。
林执玉也难免再度被推上风口浪尖,由于邹文彬的翻车和林家的冤案,导致怀疑林执玉案件背后也可能有隐情的人越来越多。
但水军和一口咬死林执玉是学术舞弊人品垃圾的人更多,以至于评论区内掀起了大战。
阮家对此非常不满,他们要的可不是这样的效果,吵起来代表意见有分歧,他们要的是把林执玉彻彻底底踩在脚底,到死不可翻身!
更重要的是,紫杉醇项目如今已经投入了超过十亿美金,且牵涉的阮家关节越来越多,对阮家至关重要,万不可有意外。
阮老爷子一声令下,阮家这一次彻底下了死命令。
儘管他们信心满满不会被抓住任何证据——就算邹文彬真被翻了案阮家也是不知情的善意第三方,但只有死人不会开口说话。
阮延征将亲自来华,林执玉七日内必死不可。
而阮延舜也将加速紫杉醇项目进展,原本定于七月八日的新紫杉醇公宣日将提到下个星期。
——以免夜长梦多。
*
京北路科学院附属生化实验室是林执玉从之前愿意接纳自己的三家实验室里挑出的最适合自己的一家。
今天是林执玉的正式「上班」第一天。
「哥哥,照秋姐和叔叔今天好些了吗?」谢游昼开着车,正等红绿灯。
「好多了,秋秋早上起来吃了不少,还担心这样光着头出去不好看,在网上下单了好几顶帽子。」林执玉语气难掩心疼,但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知道爱美了,证明妹妹慢慢地在恢復往常的心态。
「我爸也好多了,吃完饭就去整理资料了,准备儘快把林氏家装重新开起来。」
不过在他的嘱咐下,一个星期内他爸爸和秋秋都不会单独出门。
「那就好。」谢游昼也放心了许多,「我给叔叔和照秋姐准备的东西,他们都戴上了吗?」
「带上了,还说特别谢谢你,昨天实在是没控制好情绪,所以没能好好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一家的帮助,让我邀请你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回家吃饭。」
林执玉微笑着看向谢游昼:「你来吧。」
「可是......」
谢游昼为难地皱眉。
「你明天晚上没空吗?」
林执玉本以为谢游昼一定会来,没想到谢游昼会露出如此为难的神色。
林执玉心里有些隐隐的失落,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潜意识里希望谢游昼能够来参加他们一家团聚后的第一次家宴。
也没意识到现在谢游昼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和以往的小弟弟全然不同。
「也不是没空......」谢游昼咳嗽了一声,缓缓启动车子,「主要是我妈明晚也要请客,我们也要办一次团圆饭。」
林执玉:「这样啊......」
谢游昼飞快地用余光偷瞄了副驾驶一眼,清清嗓子:「嗯,我妈让我邀请哥哥你们一家来家里做客。」
」???」林执玉一愣,随即笑了出来,「你故意啊?」
「哥哥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谢游昼耍起了无赖。
「我觉得......」林执玉故意停顿,引得谢游昼忍不住看过来。
「应该没问题,你好好开车。」林执玉笑意温和,「不过,我要先问一下我爸和妹妹的意见。」
说着,林执玉便打开了手机,面色却瞬间一变。
手机上方赫然显示着一条刚刚才弹出的消息。
「......已通过,将被特别加急,下期即......」
「哥哥,怎么了?」
敏锐感到气氛和刚明显不一样的谢游昼不禁开口。
「我的论文审核通过了,将加急发表到下期。」林执玉面上起伏不大,但眸底噙着笑。
上个星期林执玉将他对于紫杉醇真正的研究成果《论紫杉醇合成的成熟十九步法前篇》投到了华夏一流期刊《华夏生化报刊》、《华夏製药》和二三流期刊《华夏科学大事记》《十万个生化小论文》等等十几个期刊,他对自己的研究成果有绝对的信心,但也没有指望都能通过。
审刊的都是生化界内人士,不可能没看过郝涛与邹文彬关于紫杉醇合成二十三步法的论证,和他的十九步法前篇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有一步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