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立起来,真正可以说被刚才的琴声所折服,情不自禁地为她鼓起掌来:“很棒,非常棒,真的。”
可爱长长叹了口气,紧绷的五官稍微放松了一点,愣愣地看向周围的人。在场每个人都给了她最认可的掌声,童亮拿了瓶水跑到她面前,脸上是由衷地佩服:“真的很棒!你竟然可以演得这么传神。”
“额,过了吗?”她因为忘我,所以没用听到导演的口令。
童亮笑着点头,为她拧开瓶盖,说:“过了!”
她看向詹姆斯导演,得到了对方认可的颔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一切结束后,导演定了下次拍摄的时间,也就是在威尼斯的最后一场拍摄戏份,之后就要转战维也纳音乐之都了。
可爱仰头看着天空,晚霞烧红了天边一整片的云彩。没想到一场戏竟然拍了一整天,神情有些疲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想稍微收拾一下,就回旅店。
傅昕看着人都散了,才来到可爱身边,温柔的遇到带着明显的关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你脸色不好,而且今早开始收购方就没有了动静,是不是你查到什么了?”
可爱听到这件事情,原本舒展的眉头再次纠结起来,想了想说:“因为我朋友找到了对方的真实身份,然后跟他们进行了和谈,双方达成共识之后,就结束这场恶意收购。”
她不打算告诉他是季莫想要收购“乐飞”,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另外,从季莫停止的那刻开始,她已经是“乐飞”的幕后老板了,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想傅昕交代。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会再进行收购,‘乐飞’保住了?”傅昕欣喜万分,长叹一声,闭着眼睛感谢满天神佛。
“嗯,不会再有收购,‘乐飞’还是金沅菲的乐飞。”可爱的话中有话,但是傅昕压根就听不出任何端倪,拉着可爱道:“那我们去喝个小酒庆祝一下。”
可爱有了片刻的迟疑,本来是不想去的,眼角的余光飘到了水面上的一叶扁舟,看到了那个不想见的身影,便点头答应:“叫童亮一起去吧。”
“好,正好还能说一下一周以后电影节的事。”傅昕大方地接受她的提议,找了船,三人一起到了镇上的闹市街,找了间酒馆,点了几份烧烤类的小吃,直接拿着啤酒瓶吹喇叭。
童亮原本是不许可爱喝酒的,因为人再心情极差的时候喝酒,很容易就醉了。可是可爱执拗着要喝,还在他耳边说:“笨蛋,就因为你在,我才敢喝,才敢醉,你就不能成全我吗?”那双眼睛萌萌地望着他,眼神满是期待。这样一来,他还可能阻止吗?
只能由着她喝酒发泄,最多等她醉了,再把人扛回旅店。
可爱吃着薯条,看着广场上最热闹的表演,手中的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喝着。
傅昕以为她也是因为“乐飞”保住了而开心,陪她一起不停地喝酒干杯,起哄着那些听不懂地意大利歌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喝了多少瓶,只是看到桌上脚边散落着不少空瓶子,可爱的脸颊很红,不停地打着酒嗝。啤酒总是让人憋尿,所以很多时候可爱都不爱喝啤酒。但是欧洲,啤酒很普遍,尤其是这种露天的酒吧餐厅,通篇一律地都是喝啤酒,等到有足球赛的时候,那真的会醉倒一地人。不过欧洲人的素质都很好,醒了都会被周边的垃圾清理干净。
可爱有点尿急,扶着桌子站起来,说:“等我一下,我去躺洗手间。”
“等等,我扶你过去。”童亮起身,伸手去扶她。
可爱摇头,笑了笑,说:“放心,又不远,我很快就回来。”她的声音很大,摇摇晃晃地朝着广场后面的小巷走去。她的思绪其实很清楚,只是脚下有点飘飘然,走路走不出直线。但她却觉得那是一条很笔直很笔直的线。
走进小巷,光线有点暗,偶尔有几个人从厕所里出来,看着这么一个东方女孩,总会多几分好奇。可爱好不容易走进了厕所,拧开水龙头洗了洗脸,看着镜子里那张红得发烫的脸颊,接了一点水,稍微降了降温。然后走进厕所嘘嘘,谁知刚一蹲下,胃里就一阵翻腾,哇得吐了。
她吐了很久,几乎把胃吐空了,才歪歪扭扭地走出来,到盥洗台前漱了漱口,重新冲洗了一下脸颊和双手,才扶着发胀的头走出去。
她扶着墙慢慢向前走着,一步一步,尽可能稳的,不过酒精的升腾,真的让她感觉到全身发软,每走几步就必须停下来喘一下。这样,短短50米的路程走了10分钟还没有走完。
突然,有三个人从身后跟上来,手很不规矩地扶着她的腰往下滑。
可爱连忙转身推开对方:“你们想干嘛?”
“小姐,一个人不寂寞吗,要不要我们陪陪你?”对方说得是意大利语,年纪也就十七八岁,打着耳洞和鼻钉,手臂上,肩上都有纹身,流里流气的,明显是这里的小地痞。
“滚开!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可爱回了他们意大利语,表情尤为严肃,一双黑眸闪烁着一抹慑人的寒芒。
“哟,小娘们脾气还不小,我们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说着,为首的小混混就伸出手去摸她的脸。
可爱顺势拿住他的手腕,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紧接着折腕擒拿,在他背对着自己的时候,重重一脚提到他的屁股,把他踢了个狗吃屎。
“擦,还有点能耐。”另一个人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跟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一个正面攻击引开可爱的注意力,一个直接从身后将她懒腰抱起,然后那个刚才摔了狗吃屎的过来帮忙,抓着可爱的双腿,抱进了男洗手间。
他们把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