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窗户边上, 春风吹来春意,沾染着水汽的草香萦绕在季清妤的鼻尖。

季清妤坐不安稳,叫人套了马车去季府。

季清妤没有想旁的,只是爹爹快回来了,总要在府里备些东西。

当初季清竹入狱, 季清妤害怕爹爹在栖山剿匪分神没有告知。

想来季将军早就知道了, 季清竹入狱的事情没有隐瞒, 知道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

不过, 季清妤担忧的是,季将军没有隻言片语给她, 看起来没有多关心的样子。

季清妤嘆了口气,她让马夫停到一家药铺, 想要去买点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

马车还未停稳, 药铺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子, 青黑大袄怀里还抱着几包药材。

跟要下车的季清妤来了个四目相对。

那人显然认识季清妤,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 低下头从旁边离开了。

季清妤脑子空白一片,嘴巴比脑子快,「抓住他!」

季清妤出门虽是不愿意多带人,这么几个抓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妃,人抓到了」,不多时就有人来报。

季清妤摆摆手,「先放我院子里关着。」

季清妤眼看着人被抓走,下了车挑了些药特地让人送到季府。

也没心情去季府,季清妤改道回去了。

季清妤自己进了屋,倒水的时候,手都在抖,她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高居逑因为在蕲州贪污被牵连,送入京城严办被罢官休职,后来就被遣送回去,按理说,季清妤不应该在京城看到他。

高居逑见到自己神色惊慌,让季清妤不得不多想。

季清妤掐着额头,当初同齐昀在野外遇刺,同行的人只有乔云洲。

不是季清妤怀疑他,乔云洲出现的时机太可疑了。

高居逑当初说有人治理好了水疫,没有说是谁,季清妤莫名觉得就是乔云洲。

画屏回来了,恹恹的。

季清妤强迫自己从纷杂的思绪脱离出来,「画屏,怎么样了?」

季清妤没想着让画屏打听什么,只是突然想起那日撒泼的妇女,联想着乔云洲,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画屏扬起笑,伸手摸了下茶壶,还是温热的。

画屏拎起茶壶给季清妤倒了杯茶水,「奴婢找了好久,找到了。就是跟乔公子说的那样,威胁她们再闹就送她们入官府,她们就消停了。」

「是吗?」季清妤反问了句,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画屏放下茶壶时手颤了下,在季清妤疑惑的目光看过来时,立马将手收回。

「外面太冷了,手被冻僵了」,画屏解释道。

季清妤可有可无点头。

「可是……」季清妤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来人打断了。

「王妃想要知道什么,不若亲自问我」,乔云洲笑意盈盈道。

养了这些日子,乔云洲的伤差不多好了。

季清妤愣了下。

乔云洲走过来,从季清妤眼前挥了挥手,「青梅竹马的,王妃要问,在下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乔云洲开了个玩笑,季清妤并没有因此放鬆下来。

「我只是……」季清妤解释不清,她就是怀疑乔云洲。

乔云洲出现的太突然了,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有关係,就连他的受伤都那么巧合。

怎么就采药摔伤了腿了呢?还是因为自己,连质问都无法说出口。

乔云洲低头笑了笑,握拳抵唇,「开玩笑的,王妃怎么当真了?」

季清妤附和着笑了两声。

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季清妤甚至不想跟乔云洲虚与委蛇。

她小时候跟乔云洲一起长大,她想两人坦诚相待,她不想失去童年好友,因为她这些毫无根据莫须有的猜测。

「小时候你经常带着我采药,那些草药又多又杂,我都不认得」,季清妤轻声道,好似在回忆。

乔云洲眼里也染上笑意,「我还记得你挖错了药草被毒晕过去,再醒过来时找不到回去的路了,还是我上山找了半宿才找到你。」

「所以」,季清妤连笑容也消失了,平时美丽的眼睛最后的柔和也消失了,显得格外认真,「你是认路的?」

当初齐昀能够听到高居逑跟太子党羽陈大人的谈话,缘由就是齐昀跟乔云洲走错了路。

齐昀的方向感也就比季清妤好点,这季清妤是了解的。

问题就出在乔云洲身上,齐昀在和季清妤复述这件事时,季清妤就觉得奇怪。

常年在山上采草药的乔云洲怎么会不认路。

乔云洲也收敛了笑容,意味不明道:「原来,王妃真有问题要问我。」

季清妤直截了当道:「是。」

乔云洲彻底没了笑容,温尔文雅的脸上显得意外冰冷。

「王妃是因为王爷么?」乔云洲问得很认真。

季清妤皱眉,「你在说什么?」

「王妃是担心我会伤害王爷,所以才怀疑我的?」乔云洲追问道。

季清妤吐了口气,「不是,我只是在想,你出现的太巧合了,我有点担心。」

乔云洲垂下眼帘。

「王妃,所以王爷才是你心里最亲近的人,是吗?」乔云洲言语艰涩,「所以我就成了被排除在外的危险因素。」

「王妃」,乔云洲换了更亲密的称呼,「清妤,你爱上王爷了吗?」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