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做什么事跟她有关係吗?不是亲兄妹情意相投做什么不可以,她凭什么去阻止,就凭齐昀浅薄的爱意吗?
上辈子赌输了,这辈子又因为齐昀的示好难道要再赌一次?
季清妤立在假山后动弹不得。
「五哥哥,笙儿扶你去休息」,得了回应的齐笙声音更加柔媚,玲珑软香的身子往齐昀身上扑。
齐昀撩起眼皮,眼神没什么感情越发显得他气势逼人,如玉的脸庞泛着浅浅的粉色在月光下,如同仙人降世。
齐笙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厉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男子,太子都不及他万分之一。
闻着齐昀身上浅淡木香混着醇厚的酒香,齐笙感觉自己也要醉了。
齐昀勾起薄唇,齐笙以为他同意了,高兴得去搀扶。
「滚」,齐昀嘴角带着嘲讽,没有再给掐着身段千娇百媚齐笙一个眼神。
齐笙丝毫没有泄气,「五哥哥你醉了,五王妃不在身边就让笙儿伺候你吧。」
季清妤听到了觉得齐昀会拒绝,她不知道为什么对齐昀这么大信心。
可能是齐昀之前醉酒拉着她衣袖,小心翼翼地问她,可不可以相信他,可不可以给他一次机会。
「不要让本王说第二遍」,齐昀话里没有温度,冷得吓人,「齐笙你是个什么东西,以为本王不知道,跑过来作践本王?」
齐笙被齐昀直白的侮辱镇住了心神,语气发颤,「五哥哥,你在说什么?笙儿听不懂。」
「呵」,齐昀没有再说话却足以让齐笙冒了一身冷汗。
季清妤见齐昀离开,准备回宴会等他,把画屏独自放在宴会,她也不放心。
只不过回去的路,她依稀记得来着,景色却格外不同,季清妤嘆了口气。
这皇宫走了两辈子,怎么总是被困在这儿。
季清妤顺着宫墙走,虽然偏僻些,但是不至于走回原地。
周围黑影绰绰,只有明月高悬在天空之上,给季清妤照着前进的路。
寒风颳过树枝,呼呼哨哨听起来犹如小孩哭喊,夹杂着时不时传来野猫刺耳的叫声,清白叫人心悸。
季清妤时常走夜路,也是不怕。
不过今日格外不同,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她,不是她多心,后面传来脚踩在地上,细微树叶破碎的声音她听得到。
季清妤加快了脚步,暗中琢磨到底是谁。
太子应该不会在皇宫下手,宴会是皇后所设太子下手,出了事皇后难逃干係。
思来想去,还是齐笙嫌疑最大,后头那人脚步重,应当武功不高,也是宫中没有根基的齐笙可以找到最好的人选。
要是季清妤识路,说不准就可以立马脱险,如今现在只怕有些困难。
后面的人跟着季清妤加快脚步,季清妤心下慌张起来。
眼前看到拐角处,连忙钻了进去,季清妤听到身后突然没有了声音,高高悬着的心没有放下,只得静心去听那人身在何处。
细微的动静传出然后是长久的静谧,时间久到季清妤以为那人走了,侧身去看。
下一瞬,季清妤就被扼住喉咙。
「王妃,要去哪儿?」
季清妤紧绷的心瞬间放鬆下来,一把扯开齐昀搭在她颈间的手,「王爷?」
齐昀凤眼被酒浸得已然睁不开了,醉呼呼往季清妤身上靠,应道:「对,是本王。」
季清妤被迫扶着齐昀,仿佛刚才惊战都是笑话,没好气道:「王爷怎么不出声,臣妾快要被吓死了。」
「本王以为王妃要带本王回去,所以才跟着王妃」,齐昀语气低沉像个犯错的小孩子。
「可是王妃越走越偏僻,本王才知道王妃不是要带本王回去」,齐昀声音提了一个度,洪亮道:「王妃是在跟本王捉迷藏,对不对?」
季清妤甚至不知道齐昀是不是在嘲笑自己,左看右看那张醉脸上满是无辜。
「那是臣妾迷路了」,季清妤羞窘道。
齐昀迟钝道:「啊?王妃怎么总是走丢。」
季清妤气得磨牙,醉酒的齐昀嘴巴更毒了。
齐昀身子打着晃,如玉修长的手指放在季清妤面前,「那王妃牵着本王好不好?这样王妃就不会走丢了。」
齐昀眼神无比赤诚,看得季清妤偏过头去,心臟像是被轻轻弹了一下。
齐昀却以为季清妤还在生气,温厚的手掌落在季清妤的头顶,轻轻安抚,「摸摸头,吓不着。」
季清妤将齐昀的手拉下来,「王爷只喝了三瓶酒,没有醉不要戏弄臣妾了。」
齐昀神情一僵,眼神逐渐清明。
「王妃怎么知道的?」齐昀努力装作自然将放在季清妤头顶的手放下。
因为齐昀每次喝醉酒后都抱着她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默默掉泪,季清妤到现在都记得齐昀眼泪砸在手背上的感觉。
是冰凉的,刺骨的,令人心疼的。
季清妤不会将这些话告诉齐昀,气恼道:「上次在季府,王爷喝了五坛酒才醉,臣妾都记着呢。」
齐昀没听见旁的,只听到:「王妃对本王的事情都记得?」
季清妤白了齐昀一眼,什么时候了还关注这个。
齐昀见季清妤没有反驳,心里更加欢喜。
「本王也记得王妃的事情」,齐昀犹嫌不够补充道:「是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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