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万岁爷的话, 是这车上的炭笼烧的太旺了, 故而臣妾才流了这么多的汗。」
康熙并没有怀疑,伸手摸了摸容歆的小脑袋。
「上头可不仅仅只有炭火。」
帝王压低了嗓子轻声道。
容歆略有几分不解抬眸, 那还有什么?
康熙不置可否的笑笑, 没有接着往下说, 只是将容歆送到浴房门口。
后妃侍寝都要先沐浴,再被太监们抬去床上。
容歆对这些步骤倒是极为熟悉的,只不过今日终归有些不大一样。
被太监裹进被子里的时候,她这颗心扑通扑通跳的更厉害了。
浴房距离康熙寝屋不过只有一射之地,且有专门的通道,不必受冷风。
太监们将容歆稳妥放到龙床上,连十分钟都没用到。
康熙原本在一旁看书,瞧见容歆被抬了上来,帝王便搁下了书。
「都先下去吧。」
康熙挥挥手,朗声说道。
「是。」
室内瞬时只剩下他们二人,同在蒙古的那次不同,眼下这张龙床可大多了。
在上头打滚都要费些时间才能来回,容歆抬眸,一双大眼睛泛着湿润的光。
康熙坐到容歆身边,将被子轻轻掀开一个小角。
被子掀开后容歆也不觉得冷,这屋内的炭火烧得暖洋洋的,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怎么还在紧张?」
康熙拉过容歆的小手,轻声笑了一句。
这小丫头的胆子此刻怎么又变得这么小了。
「臣妾怕万岁爷又像上次似的。」
容歆老老实实开口,若是康熙再折腾一夜,她可怎么能撑得住呢。
康熙不由失笑,什么时候他这持久力也成缺点了。
容歆吸了吸鼻子,轻声又问。
「从前这屋子里头都没有这样的香味呀,难道是内务府新制的。」
这香味闻起来甜津津的,像是一口咬下去便留汁儿的水蜜桃。容歆大力的又闻了两下,突然觉得自个儿的脑袋比先前晕一些了。
「一直都有。」
康熙脱了鞋袜上床,将容歆压在身下。
他居高临下看着容歆,低眸吻了上来。
「唔,臣妾从前都没闻到过啊。」
这丫头,非要刨根问底吗。
「从前你又不会承欢,要这个做什么?」
康熙的话叫容歆小脸一红,没想到大清朝就这么开放了,房事时都用上香熏了。
容歆小脸红彤彤的,连带着脖子以下也都粉嫩起来。
康熙随手拉下床帘,明黄色纱帐之下满是旖旎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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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云雨过后,容歆终于歇了口气。她轻轻推开康熙放在自个儿腰上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口,康熙已然将茶水递到了她唇边。
「多谢万岁爷。」
容歆略有几分panpan意外,她都还没说自个儿想喝水呢。
「万岁爷怎么知道臣妾渴了。」
康熙唇边泛起宠溺的笑意,「适才累成那样,嗓子哑了也实在正常。」
容歆原本平静下来的内心復又滚起波涛汹涌,她背过身,这男人怎么在床上如此骚。
「喝完了吗?」
康熙从身后抱住容歆。
「嗯。」
「朕也有些渴。」
容歆老老实实准备弯腰给康熙倒茶,哪里想到康熙将她一把按在怀中,復又吻了上来。
皇帝的套路实在太深,容歆闭上双眸,任由身子被康熙的火慢慢焚烧,直至最高点。
看来今晚上她是走不了了。
储秀宫内,绿雾和绿丝两个人一人一盏灯,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绿丝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眼下是什么时辰了?」
「好像已经亥时二刻了。」
「主子今晚上大概不会回来了吧。」
妃嫔侍寝素来在戌时三刻之后就要回来了,可如今都快亥时三刻了,仍旧没传来半点消息。
「我觉得主子今儿定然是不会回来的。」
绿丝极为笃定下了结论。
「咱们还是再等等吧,兴许主子在干清宫用过晚点再回来呢。」
绿雾也困啊,她打哈欠打的眼泪汪汪的。
「就非要等吗?」
「嗯,主子走之前特意吩咐过了。若是她回来咱俩没等着她,可是要生气的。」
绿雾一脸无奈颔首,他们做宫女的哪能以下欺上呢。
又过了会,却听到西一长街最南边传来梆子声,竟然已经夜半子时了。
「还要等吗?总不可能这个时候回来。」
绿雾犹豫的看向干清宫的方向,她也没了主意。
干清宫内,容歆累的双腿发软,整个身子都不是她自个儿的了。
青丝凌乱,偶有几缕被汗水打湿粘在脸颊两侧。
她背着身子躺在床边,轻喘微微。
「万岁爷,已经子时了。」
小丫头话语中带了几分委屈求饶的意味,她好饿啊。
「朕命人传膳来。」康熙在容歆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禽兽啊,容歆心下不由想着,她承认自己从前对康熙这位老男人有很大的偏见。
别说三十了,恐怕到四十……自个儿也受不住。
容歆一想,脸蛋通红,整个人都钻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