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下去,就看见白玲的脚踝高高肿了起来,她崴脚了!
「玲玲别动,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刚揉几下,白玲就痛得大哭,看到慕容澈不敢动,她忍住眼泪,「我不疼,我不疼了,阿澈别怕。」
「想要小兔子?」
白玲点点头,「很想要。」
「那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再去捉一隻回来好不好?」
「好,这一次我不会乱跑了。」白玲跟他拉钩保证。
慕容澈颔首,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这才离开了。
没过多久,他便提着一隻毛茸茸的小白兔走来,笑嘻嘻道:「玲玲,你看这是什么?」
「我的小兔子!」白玲激动的直拍手,「阿澈,你最好了!」
「我们将小兔子放在药篓里,你背着它,我背着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白玲开心极了,满脸笑容。
靠在慕容澈宽阔的后背上,没多会她就困了,就脚上的伤都忘记了。
慕容澈扭头扫了眼熟睡的白玲,抬眸眺望夕阳,嘴角攒出浅笑。
当年,是他被蛇咬了,她背着他回家。
如今,是她崴了脚,由他背着她。
这一幕,像极了当年,这是不是上天故意的安排?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若不是刚刚玲玲伤了头,她就不会有片刻的恢復。
虽然只有一瞬,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至少那一声「阿澈」给了他无限希望,这是一个好的开端,他相信时间久了,玲玲一定会恢復神智的!
回到永安侯府,白升看到这一幕,不禁愣住,「澈儿,玲儿怎么了?」
「刚刚在山上,她不小心崴了脚,现在已经睡着了。」慕容澈说着将药篓递过去,「爹,这里面有隻兔子,您先养着,一会玲玲醒了,见不到要哭的。」
「兔子……」白升看到卧在药篓里的小白兔身子一下飘远,「我还记得当年,你送了玲儿一隻小白兔,不小心让我给练针扎死了,她直接气哭了,很久都没有理我,呵呵……」
「爹,玲玲喜欢小兔子,您用什么练针不好,非要用小兔子。」
白升摇摇头,「你这个傻小子,玲儿何时喜欢小兔子,只不过那隻兔子是你送给她的罢了。」
慕容澈闻言顿时愣住,心底划过一抹巨大的惊喜。
因为是他送给她的小兔子,所以……她才喜欢的?
来到卧室,他将人放在榻上,心疼的吻了吻她的唇,「真是个傻姑娘,明明喜欢我,这么多年,却一直藏着自己的心意。」
……
时间眨眼而过,很快便入了冬。
直到临近年岁,帝都才终于落了雪。
纷纷扬扬的大雪,飘飘洒洒,几乎将整个儿天地都堆砌成了纯白。
除夕,直到临近黄昏,大雪这才停了。
白玲在房间内憋了两天,早就忍不住了,雪一停,她就迫不及待的跑到院子里玩雪。
甚至连狐皮帽都来不及戴,在寒风料峭中,冻得小脸红扑扑的。
然而,她却玩的十分开心,如脱缰的马驹,在雪地上撒欢。
又是堆雪人,又是打雪仗……
慕容澈跟过去,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小手,一把握在了掌心,「冷不冷?」
「不冷,玲玲不冷!」
慕容澈为她戴上帽子,「只许玩一会,不然染了风寒,就要吃苦苦的药了。」
白玲不乐意的哼了一声,拉着他撒娇道:「阿澈,你帮我堆雪人,我堆不好……」
「想堆?」
白玲点点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下,「我想要雪人。」
一阵酥麻而过,慕容澈顿时愣了下,「玲玲,你……」
她什么时候懂得用这样的办法撒娇了?
「这是雪央姐姐教我的,她说八哥最喜欢她这样做,阿澈不喜欢么?」白玲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解问。
君轻尘!温雪央!
这两口子真是够了,把他的玲玲都教坏了!
不过……
「我喜欢,很喜欢。」慕容澈忍不住摸了摸薄唇。
「阿澈,你是不是还想要?」白玲凑过去,在他唇上又啄了下,「好了么?」
「好,很好……」
白玲拉着他走到雪堆前,「好了,我亲过你了,你来帮我堆雪人。」
慕容澈顿时哭笑不得,刚刚那两个吻,原来都是贿赂!
「你在这里看着我帮你堆,不过你得答应我,你的手不能再碰雪了。」万一生了冻疮就糟了!
白玲点点头,十分温顺的站在一旁。
慕容澈一边堆一边问白玲的意见,最终将雪人堆成了一隻「小兔子」。
「好漂亮好漂亮,阿澈真厉害!」堆好之后,白玲兴奋的拍着小手。
「喜欢么?」
「很喜欢。」白玲开心极了。
夜幕降临,在烛灯下,小兔子雪人静静的伫立在院子里了。
「过年了,要放爆竹!」白升带着慕容白乐呵呵道。
「爹,你捂着白儿的耳朵,我来放爆竹。」慕容澈说着不放心的嘱咐白玲,「玲玲,记得将耳朵捂好。」
「砰!」
「砰砰砰!」
随着爆竹噼里啪啦的响起,白玲兴奋的蹦蹦跳跳,「过年了,过年了!」
慕容澈走过去,捂住她的耳朵,「傻瓜,会将耳朵震聋的,要捂好。」
「你给我捂就好了。」白玲笑嘻嘻开口。
接下来,一家四口,围在一起吃年夜饭,温馨美好。
两天后,天气放晴。
院子离的雪人逐渐融化,白玲着急的要哭了,将自己的狐裘披风披在了它的身上,一脸焦急。
慕容澈回来时,就看见这样一幕,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玲玲,你做什么呢?」
「阿澈,它要化了……我不想让它化,这是你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