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夏去秋来,送来凉爽清风。
距离种上情蛊,将近一月,如今也快到月圆之夜了。
慕容澈有些紧张。
虽然他和白玲已经诞下孩儿,但是他们之间,唯一一次也就是成亲那晚的洞房花烛夜。
后来白玲有孕,他不敢动她,再后来,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眼神,他根本下不去手。
这一次,要怎么办呢?
正在他凝神时,外面突然传来了白玲的哭声,「阿澈,白儿不见了,我把白儿丢了……」
慕容澈慌忙走了出去,看着哭成泪人儿的白玲,心疼道:「怎么了,白儿不见了?」
白玲抹着眼泪,「我一睡醒,白儿就不见了,我找不到他……」
「别哭了,我们一起去找白儿好不好?」慕容澈一边哄着一边擦泪。
「白儿,娘亲错了,娘亲再也不敢睡了,你快出来,不要和娘亲捉迷藏了……」白玲急得小脸都皱了起来。
「玲玲别着急,府中就这么大,我们慢慢找。」
慕容澈耐心的带着白玲一处一处的找,找到最后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如白玲所说,白儿真的不见了!
找了一圈,白玲累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啜泣开口,「阿澈,是我不好,我将白儿弄丢了,你打我吧……」
「玲玲,别担心,白儿一定会没事的,他肯定是藏起来了。」慕容澈安慰着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阿澈,我好没用,都是我不好……」白玲自责极了。
「别这么说自己,傻姑娘。」慕容澈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叫来了徐来。
徐来听说了这件事之后,不解问,「茯苓姑娘没有告诉你们么,今日一早,白太医便将小世子抱进了宫,说是太皇太后想曾外孙了。」
「原来是这样,你下去吧。」慕容澈扶住白玲双肩,「玲玲,别怕,白儿没有丢,爹带去见外祖母了,知道了么?」
「白儿没丢?」白玲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没丢,一会就回来了。」慕容澈安慰她。
正说话间,徐来再次走来,「小侯爷,夫人,白太医回来了。」
「爹和白儿回来了,我们过去。」慕容澈说着拉着白玲朝府门出走去。
看见白升抱着慕容白而来,他忍不住道:「爹,您将白儿抱走,玲玲以为白儿丢了,都急哭了。」
话音落,白玲就匆匆跑了过去,一把将慕容白从白升怀中抱了过来,「白儿,白儿……」
紧紧的抱着,高兴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阿澈,白儿没丢,他没丢……」
「咯咯……」襁褓中的小傢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小胖手抓着白琳的衣襟笑得开心。
慕容澈看着母子二人,眼底突然有些酸,白玲现在只有小孩子一样的神智,可是他知道,她却很爱很爱他们的孩子。
虽然她现在笨手笨脚的连自己都照顾不了,但她却是最好的娘亲。
白玲走过来,将慕容白递给慕容澈,「阿澈抱。」
「好,我们先将白儿送回去好不好?」
白玲点点头,伸出手让慕容澈牵着自己。
白升看着一家三口的背影,眼底湿润,真是多亏了慕容这小子。
就如他所说,就算玲儿一直这样也没什么,只要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就好了。
老了,所求不多,就希望他们一家三口能够好好的,他就满足了。
……
入夜,明月如盘,月色溶溶。
慕容澈先给白玲洗了澡,还没有来得及自己沐浴,如风便突然造访到了府上。
「小侯爷,我家主子说今晚就是明月夜了,让我来给您送些东西。」
看着如风递来的东西,慕容澈半疑半信的接了过来。
「还有小侯爷,我家主子说……事后您不用谢他,请他去醉月楼用膳便可。」
慕容澈:「……」
叫他饭桶八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叫错!
「长夜漫漫,如风便不打扰了,告辞。」如风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慕容澈:「……」
回到房间,他将小包袱取开,看到里面的几册话本顿时一愣,君轻尘一向不喜欢这种东西,他怎么送来了这个?
抬手翻了两页,看到里面交迭的身影,他直接僵住。
上面还十分贴心的做了备註:春宫十八式!
而下一本是:御女十二法!
慕容澈顿时咆哮出声,「君轻尘,你大爷!」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将桌上的书扫了下去,里面夹着的纸条不经意间飘了出来。
慕容澈抬手捡起来,看到上面的小字顿时黑脸。
【慕容,好好跟着上面学学,若是被女人压在身下那就丢人了。要是不够,我这里还有,应有尽有!】
沐浴之后,回到卧室,他却发现白玲小脸发红,额头出汗,还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阿澈,我热,我好热好热……」
「玲玲,我回来了。」
慕容澈刚坐到榻上,他就发现白玲一下扑了过来。
这急不可待的样子,似乎有点像饿狼扑虎。
剎那间,他扫了眼窗外的明月,顿时明白了,情蛊开始发作了!
因为他的身体状态比她好一些,所以他现在还没有感觉到。
「阿澈,我热,你身上好舒服……」白玲不懂情事,只受着原始的情动驱使,不断地在慕容澈身上蹭来蹭去。
贴着他,她觉得身上凉凉的,而且还有一种美好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她喜欢这种感觉。
被她蹭了两下,不等情蛊发作,慕容澈体内的慾火便窜了出来。
很快,随着小腹内的热浪袭来,他情不自禁的将白玲压在身下,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阿澈……」白玲瞬间睁大了眼睛,愣住了。
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