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君轻尘刚进芙蓉园就被呛得喘不过起来,看着院内浓烟滚滚,心神一慌,「不好,着火了!」
如风捂着口鼻,很淡定的对君轻尘道:「主子放心,没着火,是王妃在做饭。」
「做饭?」君轻尘眉头拧了起来,心底顿时一沉,「不好!」
雪央做饭简直比芙蓉园起火还要危险!
君轻尘匆匆赶过去,看着浓烟滚滚厨房,顿时眸光一紧,「这个蠢女人!」
咬咬牙,将手中提着的食盒交给跟来的如风,他直接一头扎进了厨房,「央儿?央儿你在哪里?」
「咳咳……」君轻尘刚出声,浓烟灌入嗓子,熏得他一阵咳嗽。
没过多久,他的眼睛便被辣的眼泪直流,「央儿……」
然而,找遍了整个书房,他也没看见雪央的身影。
就在他觉得眼睛都要被熏瞎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雪央的声音,「我在这里。」
君轻尘咬咬牙,匆忙跑出了厨房。
此时,雪央正用帕子掩着口鼻,十分慵懒的坐在美人靠上。
君轻尘一把从如风手中将早膳拿回来,厉声吩咐,「还不快去灭火!」
「回主子,没着火。」
「那就想办法把这烟灭了!」直到现在,君轻尘还觉得嗓子疼得要命,眼睛也酸得难受。
「是,属下这就去办。」
「咳咳……」君轻尘一边咳一边走到雪央身边。
「噗……」看见他灰头土脸的模样,雪央忍不住笑出了声。
君轻尘见此,差点被气的吐血,「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还能笑得出来。」
「你的脸成大花猫了。」雪央笑得停不下来。
君轻尘脸黑,「也不知道都是为了谁!」
「你过来坐下,我给你擦擦。」雪央笑着给他擦脸。
君轻尘傲娇的哼了一声,满足的享受着她的服侍。
「厨房那么多大的烟,你跑进去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找你。」君轻尘没好气道,「对了,不是说不许靠近厨房么,你怎么又去了?肚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就不能安生点?这一天天的……芙蓉园差点被你烧了。」
他真是为她操碎了心!
「我想吃你做的粥,可是你不在,我想学你做粥,可是却升不起来火。然后,然后就这样了……」雪央委屈撇嘴。
「你昨天不是说想吃月下楼的粥么,我特意起了大早,去给你买的。」
「我有说过么?我可能不小心忘了。」
君轻尘:「……」
「谢谢阿尘。」雪央将人抱住,直接亲了上去。
「别以为亲我一下,我就不跟你算帐了。」
「阿尘……」雪央撒娇。
君轻尘神色严厉,「这个时候知道撒娇了,撒娇没用。我告诉你,以后不得靠近厨房半步!」
「好。」
「不得再闯祸,今天这样的事情不得再有。」
「好。」
「还有,以后都得听我的,我说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
「君轻尘,你还有完没完了?」雪央蓦地起身,「哎呦,气得肚子疼……」
「肚子疼了?」君轻尘顿时紧张起来,「好好好,以后我都听你的,你别生气。」
「这还差不多。」
君轻尘:「……」
为雪央准备好早膳,君轻尘提着食盒直接去了西厢房。
「叩叩叩……」
听见敲门声,君初静皱了下眉头,缓缓睁开眼睛,「谁?」
「是我。」
听见君轻尘的声音,君初静愣了一下,然后直挺挺的坐了起来,「不好,八哥来了!」
看着榻上的男人,她慌忙催促,「阿祺,你快躲起来,别让八哥看见我们……」
「叩叩叩……静儿?」君轻尘狐疑的唤了一声。
「八哥等一等,我马上就来。」
「我来给你送早膳,快些开门,不然要凉了。」
「好。」君初静匆忙起身,慌忙去了衣服递给顾玉祺。
等到男人穿戴整齐,她这才前去开门,「八哥,让你久等了,把食盒给我吧。」
「你刚刚在里面磨磨蹭蹭做什么呢?」君轻尘说着抬脚走了进去。
「八哥,别……」君初静心底一沉,暗暗祈祷顾玉祺一定要藏好了。
谁知,君轻尘一进门,就热情的打起了招呼,「顾大哥,早啊。」
「早。」此时,顾玉祺正端坐在桌前。
君初静跟进来看见他,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又羞又怒,他不仅没藏起来,反而大喇喇的坐在了这里!
「正好,我刚刚去月下楼买了些早膳,你们一起用。」君轻尘热情的将食盒放在了桌上。
刚要离开,他扫了眼睡眼惺忪的君初静,似乎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顾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找静儿有事?」
「嗯,有些事。」
「那你们说,我先回去了。」
「轻尘慢走。」
君轻尘出了西厢房,突然察觉出了不对。
刚刚那情形,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二人睡在了一处。
他去的时候静儿明明还没有起床,顾玉祺除非是昨晚就来了,否则根本没有过来的机会!
难道……他们,他们已经……
君轻尘双眸怔大,想着从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妹妹竟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他顿时有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而逝,转眼便是中秋。
此时,雪央的肚子已经九个月了,将近临盆。
这几日,君轻尘又紧张又兴奋,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将雪央绑在身边,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中秋团圆夜,几人聚在一起,在月光下饮酒赏月。
酒水,雪央碰不得,而顾玉祺,也只让君初静喝茶。
所以,饮酒是男人们的事情,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