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耳鬓厮磨完,紧拥在床上说话,秀荷也会故意问庚武:“你可觉得那个端王爷莫名其妙,好好认你做义子,不认还不高兴了。”
庚武便噙住她红润的唇儿,笑应道:“顺其自然便是,你若是不喜欢他,就只当做这件事不存在,依旧像敬一个普通的官员。”
秀荷想想也是,民间也有拜干爹,身体不好的小孩都拜,平时也不打交道的,只过年过节送两篮子鸡蛋或炒几盘菜端过去。后来就也不再问。
庚武没有告诉秀荷,庚武在私下里和铎干有过一番对话。
东水街上的两间门面,一间叫“云秀酒坊”、一间叫“庆春行”。庆春行二楼的会客厅里,庚武对铎干道:“无论你与她母亲有过怎样故事,但请王爷不要将她拖入旧恩怨。我只望她今生过得富足平淡,倘若谁人对她有威胁,我亦不会轻易容那人好过。”
分明生得清隽英挺,气场却道不出的霸气阴冽。他知道铎干认自己为义子,其实不过只是面上的一层遮掩,所以背后依旧是叫他王爷。
铎干心里对这样的女婿其实是满意的,人就是要如此,太实诚的叫迂腐,太阴险的又防不胜防。在善与恶之间过渡、且收敛得恰到好处,方才是成大事业者。
铎干只说了一句:“过二年让本王再抱一个外孙,本王也就膝下孙儿双全了。”
庚武眼神稍一亮又沉淀,立刻便明白了那背后故事。双手打了一拱,便将周身的狼气敛藏。
铎干说:“本王那一代的恩怨计较,你们晚辈不懂。你是局外之人,本没有权利阻扰我与她相认。我欠她太多,心中只想补偿,但亦知适可而止,必不会叫她为难。”
庚武释然,便吩咐伙计采买来丰盛礼物,将铎干三人送至码头客船。
……
日子过得飞快,一忽而就到过年。
关长河在梅家瓷窑伤着后脑,躺在床上昏迷了半月不醒,阿爹走不开,秀荷便同庚武一道回镇上过年。庚武在富春楼把三家人请来,热热闹闹办了好一大桌。早先的时候家里没有男人,逢年过节尤为冷萋,如今小叔子回来,娶了新媳妇、人气旺了,生意也越做越好,走出去邻里乡亲间也有脸面,嫂嫂和孩子们都很高兴,一个年过得好不热闹。
正月一过,那肚子里的小肉儿便也似枝头的萌芽,一忽而之间就舒展开来。夜里把衣裳褪下一摸,圆圆的拢起来一个小西瓜大,包都包不住。
回镇上看嫂嫂,大嫂说秀荷肚子的形状像梨儿,小丫头一定生得清清秀秀,这下可得叫小叔子好好赚钱,咱家小丫头的嫁妆可不能比别人少。
堇州府的分店二月里也开张了,如今庚武越来越忙,除却三餐,一日几不见人影儿。秀荷心疼庚武,嘴上却倔硬:“可不是。他要不出去赚钱呀,閒在家里也是闹腾人。”
闹腾人……话一出口,还不及二嫂眼神暧昧,自己的脸就先红了。庚武也是坏,每一回到家把门一关,还没等阿檀走远,那里的嚣张就起来。假装没看见、不知道、不理他,他却偏生抓着她的手往腰带下探,热得不行了,硬杵杵顶得人手心疼。想骂他餵不饱,偏生他个儿又高,清宽的肩膀把她在阴影下笼罩,那下颌上的青茬又看得人心疼,心疼他一个人养一大家子的辛苦,一不小心就又被他得逞去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