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扰乱她体内的血液循坏。
「你在害羞吗?」他又问道。
沈诗彬这回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紧紧地被桎梏在他的怀中,她的大脑处于当机状态,平时脑子里充斥着各种黄暴思想,此刻一丁点都想不起来了。
男人的气味盈满了鼻间,他的体温也跟着那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传入了她的体内,因为呼吸声,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着,一下子贴近了她的背,一下子又离开了。
他放下了一隻手,在她以为他要放开的时候,那隻手悄悄地落下,覆在了自己的腰间。
沈诗彬赶紧吸气收腹,生怕他摸到了她最近因为懒散而冒出来的小肚腩。
就在她以为他又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把头轻轻地靠在了自己的肩上,沈诗彬有些不解的动了动身子,他放在她腰间的手却突然用力,让她停止了动作。
「你是不是,只是玩玩而已?」他问她,额头抵在她的肩上。
沈诗彬有些惊讶的用手捏紧了栏杆,想要转身,高律却又轻轻开口:「你其实,并不喜欢我。」
没有办法了,矜持什么都都去见鬼吧,心上人面前还要那点所谓的矜持干什么!下定了决心的沈诗彬在他怀里勉强的转了个身,高律微微放开了对她的桎梏,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沈诗彬深吸一口气,对他说:「你听好了。」
高律点头。
「我喜欢你,我简直喜欢死你了,我巴不得现在就跟你拥抱跟你接吻跟你去酒店开个房跟你翻云覆雨跟你确定关係把你变成我的人,我巴不得马上就和全世界的人说你是我男人,我巴不得马上就搬进你的家每天晚上和你睡在一起每天早上和你一起起床,我,喜欢,你。」
她的语气很坚定,沈诗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厚着脸皮说出这句告白的,但是她就是想要告诉他,告诉高律,她有多喜欢他。
或许是被她的告白吓到了,高律的瞳孔微微放大,良久没有说话。
刚刚告白的女孩子,一般都会急忙跑开找个地方脸红,沈诗彬也有些脸红,关键是他们现在的姿势还特别暧昧特别不纯洁,见他没有动作,她只能再次顶着羞耻度开口:「你,说句话啊。」
高律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笑意从他的眼底渐渐开始蔓延,逐渐到了他的嘴角,让他笑了出来。
她很少见他笑,此刻他的笑容让她移不开目光,她看着他漂亮的眸子里儘是笑意,看着他微薄粉红的嘴唇微微勾起来,看着他轻轻点头。
随后她清楚的听见了他好听的,带着磁性的声音:
「好。」
那一瞬间,她的心里在放烟花,噼里啪啦的,炸开了。
玄幻狗血短篇(上)
又是一个春季。
懿悠宫殿外的桃花开得茂盛,一簇簇娇嫩可人的桃花将整个园林化成一片花海,捻下一朵桃花,那花瓣粉嫩柔软,上头还有清晨水神浇灌的白露,颗颗饱满剔透,宛如珍珠一般点缀在花瓣上,远看似明珠,近看似水晶。
三月明媚,微风轻拂,桃花怒放,就如同落下了百里胭脂云。
懿悠正懒懒的躺在榻上看书,柔荑轻托着书卷,眉色淡淡的品析书中的文字,一旁的侍女符襄拿着桃花扇,关节稍动,在她耳边扇出带着桃花香的微风。
寻思片刻,符襄轻咬嘴唇,语气带着小心问道:「上仙,近来司命星君又过来问话,可否送他几株这桃花林中的枝桠,好让他在上头缠满红丝,赠与凡间的眷侣。」
懿悠眉都不抬一下,淡淡地说道:「不是说过了,以后凡是要打这桃花里的主意的问话,通通不需要向我说起,直接回绝了就是。」
桃花扇骤停,懿悠斜睨着她,不耐地问道:「怎么了?」
「司命星君此番说了,若上仙再不肯履行自己的职责,他便要告到天帝那里去了。」符襄担忧的看着她,眼中是儘是不安。
「他要告便告,我这散仙当了近千年,早就厌了这个位置。」懿悠说的漫不经心,语气不见丝毫起伏。
符襄没有说话,只是想起了司命星君当时的原话,鹤髮童颜的老者气的美髯都竖了起来,语气痛惜的说道:「她如今就是再心死,也该明白,这天界不会因她的心死而怜惜她半分,她守着那一片桃花林近千年又有何用?待她真的被天帝发落,那桃花林无人照料便也成了废墟。人不能一生守着回忆过,回忆是云烟,容器死了之后要那回忆只会是毒酒,日日噬心,夜夜梦魇。」
她懿悠喜欢守着虚无的回忆,她懿悠巴不得夜夜被那回忆纠缠,别人又耐她如何?
壹秀眉霜雪颜桃花,骨青髓绿长美好
「司命星君。」
「不知此时你想知道什么。」
「我和她何时才能相见。」
「上仙,听老夫一句劝吧,你的命格里没有她,她的命格里也没有你。」
「那我与桃花的天缘如何解释?」
「人间说四个字,有缘无分,桃花不能代表什么,你且不要误会。」
那时还小的少女在池边玩耍,手中拿着一盏桃花灯,她穿着和桃花一样颜色的衣裳,那么肆意的笑着,如同三月桃花一般盛开。
那粉色入了他的眼,迷了他的心。
天界好久没有这般美丽的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