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萱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让丫鬟扶起挤开二人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身后那两妾侍笑得更加放肆:「侧妃娘娘的住处可是在王府的犄角处,娘娘可是要脚程快些。不然天黑了,小心看不清路跌进了池塘。哈哈哈哈。」
鬍子萱仿若未听闻,步速更快了些。倒后来受不住一路小跑回院落,将门紧闭只留自己一人在屋内。
鬍子萱坐在地上背靠着门,泪水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鬍子萱心痛极了,自己失了孩子还未足月,自己爱着的夫君就已忙着迎娶旁人。
那人还是南宫曦!
鬍子萱将胎死腹中的孩子这笔帐算到了南宫曦身上,可南宫曦现在又是桦王放在心尖上的人。
鬍子萱嘆了声气,她不想再在王府里待了。至少王府大婚的这几日她不想待在王府中。
鬍子萱擦干了眼泪,待心绪平静下来推开门去找桦王。
鬍子萱走了很多处院子都未找到桦王,鬍子萱便在桦王的书房门外等着。
鬍子萱心里有个声音,那人就在书房内坐着,只是不愿见自己。
第75章
书房外的侍从进入书房将鬍子萱在书房外一直求见之事说与桦王。桦王有些心烦便命人将鬍子萱打发回去。
侍从走到鬍子萱旁劝说道:「侧妃娘娘何必为难自己,娘娘还是请回吧。」
鬍子萱趁侍从不注意,冲向书房破门而入。
鬍子萱跪在桦王面前说道:「子萱想回胡府住几日,求王爷成全。」
桦王听了这句话,将手里的书本扔向鬍子萱,怒斥道:「你是想让整个京城都看本王的笑话吗?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好了再说!」
鬍子萱倔强的看着桦王道:「王爷过两日就要迎娶新娇娘入府,反正王爷现在看我生厌倒不如让我回胡府,免得在这儿打搅王爷和王妃恩爱。」
鬍子萱将这几日受得委屈一股脑的全部说出,心里畅快了一些。但鬍子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期待,希望桦王能软和语气劝自己留下。
面庞传来的疼痛将那一丝希望击碎,「凭你是什么东西,在这儿替本王做注意。既知惹人心烦,就回到你的院子老老实实的待着!」桦王怒道。
桦王越看鬍子萱越厌烦对门外吼道:「你们还要让本王亲自请吗?来人!将侧王妃待会去锁起来。等大婚后再撤了禁足。」
门外站着的两侍卫进来架着鬍子萱出去,鬍子萱边哭边道:「王爷!您怎可如此待我!王爷!」
鬍子萱挣不开那两侍卫被带回了住处,侍卫道声得罪了,将鬍子萱推入院内,紧闭大门。
鬍子萱忙拍门喊道:「狗奴才!我是侧王妃!你们竟如此对我,小心我告诉王爷让王爷扒了你们的皮!」
门外的侍卫充耳不闻,用锁链拴起了门环,任凭鬍子萱在内撒泼辱骂也不开门。
有几个侍妾听闻鬍子萱被桦王赶回住处,特来瞧瞧。之前讽刺过鬍子萱的那个妾侍也在行列,走到门口笑道:「哟。是谁将我们的侧王妃娘娘关了起来。听听侧王妃这声音,中气十足的哪有面上那副气若游丝的病秧子气儿。」
跟着同来看热闹的妾侍们笑成一团,鬍子萱在门内听着刺耳的笑声训斥道:「放肆!本宫再如何也是侧王妃,岂容你们这般出言不逊!」
那侍妾嚣张的走至门边,嘲讽道:「侧妃又如何?没有子嗣的侧妃如同拔了毛的山鸡连我们都不如。侧妃娘娘还是待我们客气些,他日若是有了子嗣,娘娘也好求我们将孩儿过继给您啊。哈哈哈。」
鬍子萱气的胸口起伏,喉头一股腥甜怒道:「贱人!给本宫滚!」
那妾侍也不恼,拉着其余几人说道:「娘娘既然发了话,那我们就退下。」那妾侍打了个激灵道:「娘娘这里也没个人气,阴气重。我们还是去寻王爷,祛祛这里的晦气。」
鬍子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王爷对自己误会至深甚至是厌烦不愿再见,而府里的这些妾侍鬍子萱受宠时紧赶着巴结,如今失了宠一个接一个的落井下石。
人性凉薄,跟着鬍子萱一同打发到院里的丫鬟将鬍子萱从地上扶了起来,关心道:「娘娘,地上凉。太医说了您不能受凉,快些起来吧。」
鬍子萱扇了丫鬟一掌,歇斯底里道:「滚开,本宫不需要你假惺惺。」
那丫鬟吓得后退了几步,不敢来扶。鬍子萱从地上爬起,身形有些踉跄。不理会那丫鬟独自进了屋将自己锁在屋内。
两日后,南宫曦着一身红衣风风光光的从万贵妃的寝宫上轿嫁入桦王府。南宫曦同桦王的婚礼虽不及太子大婚那般,但有万贵妃操持也是十分隆重。
更不提万太尉的门客都去桦王府贺喜。
南宫曦坐着八抬大轿从桦王府的正门进入,唢吶声欢快急促杂着些鞭炮声十分热闹。
鬍子萱拘在自己的院子中,那远处的人声乐鼓声声声落在她的耳里,宛若一把锋利的刀扎在心上。
南宫曦入了王府,万贵妃坐在首位上见证二人的婚礼。南宫曦从侍女手里接过茶盏奉了茶,万贵妃连连夸好后待礼成边先入婚房。
桦王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来到婚房,看到坐在床榻上蒙着红盖头的女子,桦王心里十分得意。
南宫曦样貌出众腹有才华又贵为一国公主,这般出色的女子才配得上自己。桦王撩开喜帕,牵着南宫曦的手道:「曦儿,日后我定不会亏待你。你是本王唯一的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