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还以为他是干农活累着了睡着了,可谁知道今天早上他也一直都叫不醒,而且脸色苍白,看样子是要出人命了。」
遇上这样的离奇事,苏玉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
「既然都要闹出人命了,还来找俺做什么?去找大夫,俺又不会看病,或者直接套辆牛车送到镇上医院去。」
「大伯娘,你现在是全村人的主心骨,无论如何你也要先过去看一眼。」
苏玉有些无奈,她只觉得好笑又好笑,自己又不是活菩萨,看一眼就能活死人肉白骨。
但没办法看到戚栋樑如此坚持,苏玉也没办法,只好跟着他往王家去。
大丫那几个小丫头也都好奇怎么好端端地会出了人命?一直都跟在后面。
就这样,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直接来到了王家。
果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哭天抢地。
推门而入。
苏玉直接被请到了里屋,果然看到炕上躺着一个半大孩子。
脸色苍白,嘴唇都没有一点血色。
要说这村里人也是粗心大意。
昨天晚上孩子回来倒在床上,他们只以为是睡着了,连问都没问一句。
苏玉壮着胆子,走到那孩子身边。
先是摸了摸她的手,还有温度证明人还没死。
只不过,为什么好端端地。
在地里干了农活之后,回来突然昏迷,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大伯妈,你看他这是怎么回事?」
所以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戚栋樑。
刚刚来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她又不是大夫,哪知道他中了什么邪。
「一时之间,俺还真是看不出来,要不然赶快套个车送到镇上医院里面去,别耽误了。」
这也是苏玉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
王家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可是听到她这样讲,一个个瞬间萎靡。
正当众人七手八脚忙着去套牛车的时候。
站在一旁的大丫突然之间,慢慢地走进那个少年。
戚栋樑还以为大丫要做什么?直接出声呵斥。
「你这丫头,别闹,没看到吗?他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带你妹先回去。」
大丫一向心思细密。
她先是看了看那少年的脸。
确实面无血色,紧接着他直接不顾众人的阻拦。
一下子把那少年的裤管拉了起来。
苏玉看着,她这不同寻常的举动。
她知道大丫向来老实稳重。
不可能无缘无故,当着众人面做出这样不合时宜的事情。
他一定是有什么发现。
果然在他把那少年裤管拉起来的一瞬间。
在场的众人包括所有在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半大少年,腿上有一个大黑点。
远远地看上去好像是个大黑窟窿。
「俺的天,这是咋的了?俺儿子腿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俺以前怎么都没有发现?」
村里的一个妇人号哭着趴在那少年身上。
苏玉皱着眉头,给站在一旁的几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王家人立刻上去把那女人给拉开。
「老嫂子,你别急,大家知道他可能是腿上的问题才导致昏迷,说不定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瞬间在场的众人变得极其安静,大家的目光都投向大丫。
大丫显然有些紧张,她咽了口口水。
「奶,这东西好像是水里的肉虫子,去拿点盐来,说不定他就出来了。」
苏玉听了她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这东西学名叫做蚂蟥。
各种水田里都有,一直吸附在人身上吸血。
看来这蚂蟥是爬得深了,长期被蚂蟥吸血对生命有威胁。
看这大黑点,整隻蚂蟥可能都已经跑到这少年的腿里面。
想要弄出来确实不容易。
这也不是一天就能变成这样的。
说不定这虫子咬到他腿上已经几天了。只不过村里没人知道,大家也都没当回事。
很快就有人拿了一大罐食盐。
大丫拿着盐愣愣地看着那少年,已经变黑了一大块的腿。
她知道这东西还是以前在田里玩的时候被咬过。
当时只是咬了一下,她觉得疼。
用石头拍死之后发现肚子里都是血,才觉得这东西会吸血。
而且听当时的老辈人说,只要撒点盐,他就能慢慢地拱出来。
可是现在他整个都没进了那人的腿里。
表面上看,连个伤口也没有,他也不知道撒盐管不管用。
没办法,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丫和苏玉这。
最终无奈,苏玉只能亲自动手。
她让乡亲们拿了把小刀在火上反覆烧过之后。
才慢慢地在那少年腿上黑点的地方划了一下。
说来也奇怪,如果是平常的皮肤划一下都会流血。
可是在那黑点上划过之后,只是崩开了一道小口。
一点血都没有流出来。
众人啧啧称奇,大家都屏住呼吸。
紧接着就看到大丫抓起一把盐,直接洒在那被割开的伤口上。
伤口上撒盐。疼痛可想而知。
原本处于昏迷中的少年,此时也是倒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