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大一小,双目认真地看着屏幕,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出现。
霍景森忽然皱了皱眉,他往前走了一步,看清楚了被霍言珩半搂着的东西是什么,那是一隻狗。
一隻土狗。
悲情壮阔的背景音响起,充斥着整个一楼客厅。
冷清清擦了擦眼睛,侧看向霍言珩和被他搂在怀中,安安静静的来福,破涕为笑:
「看来咱们一家三口的品味很统一嘛。」
霍言珩和来福,一人一狗,都看得很入神。
闻言,一人一狗纷纷侧目,看向她,眸中有极为相似的迷茫。
这一刻,霍景森往后退了步,险险扶住了门。
他俊脸上神色如常,漆黑双目不眨地望向客厅中央,额角却缓缓滑落一滴冷汗。
……一家三口?
霍景森立在原地,正在沉思这个问题,来福在半空中嗅到陌生人的气味,忽然扭过头,冲他『汪汪汪』地叫了起来。
狗声嘹亮,连电影波涛海浪声和背景音都盖了过去,引得冷清清和霍言珩停下了手中动作,齐齐往后看去。
霍言珩双目忽然亮起来,站起身唤了一句:「爸爸。」
来福马上从沙发上跳下去,跑到来人面前。
小狗绕着霍景森的西装裤脚,转圈圈,还翻肚皮,一副讨好模样。
冷清清在心中大斥这个墙头狗花痴狗,道心真是一点都不坚定,看被迷成什么样子了。
男人果然是红颜祸水,瞧给她家狗迷的。
「哪里来的狗。」霍景森微微用脚尖别了一下狗肚子,小狗顺势仰倒在地上,尾巴晃个不停。
霍言珩小跑着过来,立在他面前,面对他的问题,抿起唇,小心翼翼瞥了他一眼,道。
「是只流浪小狗,很可怜的。」
「流浪狗?」
冷清清咬着薯片,目光紧盯着大屏幕,回了一句:「早就做了驱虫,也打过疫苗了。」
霍景森看了一会儿,蹲下身,大掌轻轻抚摸小狗的毛髮,小来福湿润的舌头舔舐他的掌心。
十分奇妙的触感。
抬头一看,小儿子正用忐忑的目光,小心地看着他。
霍景森:「可以养,但不要带到卧室。」
霍言珩的唇角往上弯了一下,似乎想笑,但碍于父亲冷漠刻板的面容,抿直了唇,点点头。
「谢谢爸爸。」
「阿秋。」
冷清清打了个喷嚏,觉得鼻尖有点痒,但是没在意。
那日霍景森离开之前,说过今天要带他们去老宅,但看今日是去不了了,他没提这件事,冷清清也就没问。
霍景森见她没说话的意思,跟珩珩说了几句话,上楼去了。
霍言珩这才走回到沙发上,目光却紧紧追随着那道高大沉默的背影。
半夜,冷清清咳嗽不止。
但她又觉得很困,咳嗽了也不想起身去找药,系统半夜在她耳边恶狼催促。
「冷清清快起来去吃药!你感冒了!」
冷清清裹住被子,双手捂住耳朵,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闭嘴,烦死了。」
被子里如火炉般,烧得冷清清头昏脑涨,一点力气没有。
她只想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三道。
「笃,笃,笃。」
过了许久,房间内都没有人应声。
「吱呀。」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后,门被打开了一个缝隙。
黑影缓步走进,打开她床头的檯灯,温暖的灯光如流水般倾泻,照亮了整个床头。
冷清清裹着被子,蒙着头,将自己裹成一个茧。
被子被轻轻掀开一个角,露出她通红的额头,双目紧闭,高温烧得即便在睡梦中,长睫也不安地抖动着,唇边呓语,不知在说什么。
一隻微凉的大手探出,覆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然后被冷清清一把抱住了胳膊。
冷清清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在火焰山,好热好热,空气几乎将人给灼化了。
就在这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一个小卖铺,外面摆着巨大的冰柜,里面都是她爱吃的雪糕。
她连忙跑过去,指着冰柜中的某个雪糕。
「我要最大的这个!」
冷清清将大雪糕抱在怀里,瞬间感觉全身的温度都降了下去,凉爽了不少。
梦中的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嘆。
还得是雪糕。
冷清清打量了一下大雪糕,似乎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口。
算了,眼下顾不了那么多,冷清清不管三七二十一,冲大雪糕『啊呜』咬了一大口。
大雪糕整个糕都僵硬住了。
下一秒,冷清清震惊地发现,怀中的大雪糕它居然长了四肢,还想跑!
冷清清岂能允许这种事情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更用力地抱紧大雪糕,四肢并用,紧紧搂在怀里。
渐渐地,大雪糕终于不动了。
冷清清抱着大雪糕,这才睡安稳过去。
冷清清醒来之后,感觉脑袋昏涨,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揍了一顿,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嗓子干得厉害,也疼得厉害,张口想喊门外的女佣。
一开口,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房间里有鸭子?
冷清清从床上爬起来,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看到床头摆着退烧药,和一杯水,想都没想,伸手勾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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