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照你这么一说,霍景森还是爱他儿子的……」
「我没说他不爱啊。但如果一个人不懂得表达爱,跟不爱没有任何区别。」
冷清清加上一句:「就跟霍景森一样,他要是真的懂爱孩子,就算霍言珩没妈,也不会成为后来那种样子。」
霍景森绝对称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真正的爱是金钱无法弥补的。
系统似懂非懂,冷清清今天这席话有点子深奥,它需要时间消化。
霍景森目光微动,但他深知眼前的女人有些心机,难保证今天这番话到底有几分真心。
「所以,你的确打他了。」霍景森声音淡淡的,他绕到桌前,拉开抽屉,从中取出一迭文件,垂目审视。
却听女人声音忽地激动起来:「我是打他了,但我就算打了他,也比你这个父亲要好百倍千倍!」
「…………」
霍景森皱眉,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你的意思是,你打了他,全都是因为我?」听到她胡搅蛮缠的话,霍景森心中罕见涌上几丝怒气。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冷清清目光明亮如火,灼灼直视着他:「你以为我想打他?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打在他身痛在我心!你一走就是一个月,从来不陪他,你自己数数,这一年跟珩珩说过几句话,你只知道问他学习怎么样,你关心过他有没有朋友吗,关心过他每天过得开不开心吗?!」
霍景森哑然。他被问住了。
眼见男人漆黑幽沉的目光中,渐渐流露出思索之色,冷清清趁热打铁。
「你知道带孩子有多累吗,你不知道!你只关心你的狗屁公司,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什么时候关心过你的亲生儿子!」
冷清清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泫然欲泣道。
「我承认,之前对珩珩是有些偏激严格,但以后不会了,我想明白了,虽然他没有一个合格的父亲,但他还有妈妈,大不了,我可以给他找个后爸。」
「霍景森,我们离婚吧。」
霍景森:「…………」
系统:「……绝。」
霍景森手中拿着的,正是离婚协议。
但他没想到,离婚居然是她先提出来。
主动权的被迫递交,让一向习惯掌控全局的霍景森,心中产生一股微妙的不平衡。
他眯起眼:「你出轨了?」
冷清清居然很认真地想了一下,回答他:「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会婚内出轨,不过我的确是对你没兴趣了,连爸爸都不会当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
「…………」霍景森深深呼吸,偏过头,皱眉,心中已然气结。
「我没有在外面花天酒地。」男人语气严肃。
至于给珩珩找后爸的事情,更是想都不用想!
「哦。」冷清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天不怕地不怕地道:「那跟我有什么关係。」
「总之你根本不知道,珩珩心里很孤独,他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爸爸,也不懂怎么当一个爸爸,家长不是你这样当的。」
这一刻,霍景森的怒气倒是出奇地好转,这般被人侮辱,也没生气,男人目中光华微敛,反而问她,「是吗,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
冷清清怀疑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的母亲,也就是我婆婆……她有真、正、关心过你吗?」
『真正』二字,被她咬得极重。
话音落地,霍景森心臟深处仿佛被重物击中,密密麻麻的疼,他呼吸一滞,脸色冷凝,眸光更暗,几乎立刻下了逐客令:
「出去!」
冷清清恍然:「看来我猜对了。」
去往霍家老宅的路上,这对夫妻谁都不理谁。
车厢内气氛静谧而紧张,空气几乎凝成实质,霍言珩乖乖坐在自己的儿童座椅上,眼观鼻鼻观心,连前头的司机都大气不敢出,只敢看路,眼风都不敢往旁边瞥。
与此同时,赵千金正在回绝宣韵的家宴邀请。
是的,这场名为霍家家宴的聚会,赵千金也同样受到邀请。
但她没敢去。
她觉得此时去,万一被冷清清给认了出来,实在太煞自个儿威风。
还是过两天,等冷清清完全忘记机场风波,她再出现比较好。
「伯母,我今天有点头疼,恐怕没法赴您的约了。」
「过几天,我一定带礼物,亲自上门道歉!」
「头痛?这可不是小事,请医生看过了吗,医生怎么说?」宣韵语气急切,她也算是看着千金长大的,担心不是作假。
撒谎的赵千金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没事的伯母,就是今天吹了冷风,医生说没什么事,明天就能好。」
「哎,那好吧。」宣韵说:「今天景森也会来,我还想趁这个机会,让你们见见面,毕竟你们也好久没见了。」
赵千金反倒没那么着急,敷衍道:「没事的伯母,来日方长。」
宣韵没强求,关切地慰问了几句赵千金的身体,这才挂断电话。
电话刚挂断,几道脚步声传到宣韵耳中,她抬起眼,看向大厅入口,笑意瞬间敛起。
让她等了一整个下午的人,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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