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意摇头轻嘆:「重点是我以前经历过什么,线头露出来不理不行。这两天我在昆山找答案。」
宁苏:「结果没找到?」
「了解到一点,我爸妈,心理医生还有韩时都愿意多说。」
「韩时知道你失忆?」
「我感觉他知道。我以前和他是高中同学,很亲密的那种。」
这弯拐得幅度大,宁苏安静了几秒,说:「你失忆不会是韩时影响的吧?」
真要追根溯源那和韩时有点间接关係,但有言道:刀本无害,在于用刀的人。少女时期不懂人情世故,甚至可能有虚荣心,没想过维护同学关係成了别人眼中钉。
「不是他的问题。」姜舒意说道,「他高一读完就离校了,我是高二失忆的。」
「那是李阿姨告诉他的?」宁苏觉得姜爸爸应该不会跟韩时说这些。
姜舒意:「有可能,我妈妈知道一切,问她就支支吾吾不愿讲。我又不好问韩时,他一直在等我,我却把他忘了。」
「也是。」宁苏表示认同,「我不懂失忆的感觉,但被忘记很扎心,这话我前男友说的。我想说如果韩时接受你的一切,你就没必要折腾自己找真相,你俩好好在一起让我看看绝美爱情。」
「儘量。」轻飘飘的两个字藏着多少决心勇气与情感只有姜舒意自己知道。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姜舒意实在太累了,靠着吃饱喝足的小雪糕睡过去。
没多久她忽然惊醒,从小雪糕肚皮地下摸出手机,给韩时发了条消息。
韩时回覆:[这是什么声音?]
姜舒意抬臂压着额头,迷糊回道:[晚安吻。]
韩时发来语音,笑音撩人:「你确定?要不要重听一遍。」
她点开自己发的四秒语音,黏糊鼻音似呻似吟夹杂着碰唇发出的声响,像故意挑逗浪得不行。
羞耻得她一秒清醒,双手打字解释:[我刚睡着了,半梦半醒给你发消息,别误会。]
韩时却问:[语音消息怎么保存?]
姜舒意手忙脚乱撤回那条语音。
韩时打来视频通话,她迅速爬起来拉上窗帘,把灯关了,黑暗中滑动接听键。
韩时那边也挺暗的,木质阁楼古朴风雅,他倚着廊柱眉眼如画,身后斜风细雨,檐下铜铃摇晃。黑衬衫沉稳内敛,髮型清爽利落,霏霏雨雾模糊大佬气场平添烟云温柔。
他开口声如酥雨滋润听觉:「撤回消息是想当面给我晚安吻吗?」
姜舒意瞪大眼睛:「不是,晚安吻已经给了。」
「我没有收到,可以截图证明。」他似笑非笑难得玩味,「还要提醒你一件事,背景越暗屏幕光映在脸上越亮,你的皮肤和微表情纤毫毕现。」
姜舒意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个大聪明,总是不断出糗。
她调转镜头说:「我去开灯。」
「我扔下裴稷和工作人员出来给你打视频,不让我好好看看你吗?」
起了一半的身体沉下来,他诱哄的语调充满魔力,能轻易穿透女人心湖拂起一片涟漪。
镜头迴转,他满意露笑。
「我快回来了,」他声音似在耳边呢喃带着气息的湿热温度,「想不想我回来?」
姜舒意耳廓发烫,红隐于黑暗中抿着唇点头。
「说出来,一个字不难说。」他温柔引导。
「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她垂下眼帘轻问。
「你想我什么时候回来?」
她心道:「越快越好,在出国的航班起飞前。」
以前不想他回家,觉得彼此互不干涉各自精彩。现在想和他待在一起现实又不允许。要麻痹路瑶争取拓展时间,见面都成了奢侈。
了解到韩时的深层性格,告诉他潜在的危机他很可能不计后果与路瑶决裂。这么多年忍气吞声,他的炸点一触即燃。她维繫着家庭之间脆弱的平衡,只能武装自己儘量给他减轻负担。这已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按下心事,姜舒意目光直视帅得犯规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高兴。」
「我怎么觉得你不高兴?」
姜舒意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出卖了心事,已经被韩时看在眼里。
韩时接着说:「你遇到什么事了?」
姜舒意沉默了一会儿,避重就轻:「我定了去义大利的机票,打算在那边新开工作室。」
「为什么?不想和我在一起?」
姜舒意预料他有这种误会,他才回国不久她就要出国。
「我想拓宽工作范围,老在一个地方呆着敏感度降低,视觉审美会停滞不前。现在行业竞争激烈,我不想成为被淘汰的那个。」这个理由应该很充分了。
「你早有这种想法我何必回国。」韩时挑了下唇角,但不是笑,「我不想说你心血来潮,如果早有跨国发展的打算,你不会这么平静地按部就班。说说遇到什么难题让你顶不住压力要去义大利,别骗我,你知道我不好骗。」
「你回来再说吧。」
韩时忽然很柔地唤了声:「小舒意,有我在你不用太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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