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占有欲不知何时悄悄萌芽,快得令她措手不及。
回到家,姜舒意催促韩时上楼洗澡,免得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把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韩时一句话直接把她送进焚化炉。
「你很急?」
「………」
这三个字在买了安全套的前提下,听起来简直羞耻到家。
「我不急,你看会儿电影,新闻,想什么时候洗就什么时候洗。」姜舒意提着袋子直奔厨房,之前提着吃力,现在健步如飞。
拿出零食,做菜用的食材,她看着安全套发愁,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就没从袋子里拿出来。
打开手机视频,跟着洗菜,做案头预备工作。
厨具齐全,蟹做起来不复杂,清蒸焗烤看准时间就行。
脑子和手动起来,就没空想其他事情了。
韩时洗完澡下楼,来到厨房,站在她身后,她都没有感觉,认真往鸡翅里加调味料,套上手套细细按摩。
一隻手从后面托住她下颌,头转过来,樱唇微张没来得及惊讶,立刻被薄荷清新的唇盖住。
清凉舌尖长驱直入,挑动不知所措退缩无路的娇嫩丁香。
吻不粗鲁但攻击性很强,延迟占领属于自己的地方,现在攻入势必要讨回欠下的甜蜜。
姜舒意从头麻到脚,呼吸急促,身体被控制灵魂飞上天,看着自己在男人法式热吻下化作一滩春水,站立不住。
手套上沾着调料的鸡翅被捏出指印,滑腻脱手而出掉进洗菜池里。
真正意义的初吻,呼吸无法自主,大脑缺氧形成窒息快感,强烈刺激一浪接一浪。
神坛上的人带动失去意识的身体,将她转过来抵在水池边。儘管手臂伤势未愈,控制纤弱两隻手绰绰有余。
她被钉在木架上,任凭烈焰浇烧。
户外夕阳也在燃烧,红霞染窗映入迷蒙湿润双眸中,魅惑之态无与伦比。
当身体被单手抱离地面,羞耻看热闹的灵魂归位,她靠在男人颈窝喘息:「我……没准备好。」
仅仅一吻已招架不住,来真的还不得意识丧失,失去自我。
她害怕,空白头脑中出现弔诡一幕。
雨后阴冷小巷中,一个体格壮硕的男人背影向她步步逼近。
路灯熄灭,夜色浓沉如墨,恐惧倾盖而来。
韩时感觉到她的颤抖,放下她,轻拥着。
不是他忍耐力好,是女孩难过心理关。
他低头吻她的额,温和安慰:「我不会强迫你。」
两人相拥着冷静。
夕阳褪色,留下落幕前最后的温柔。
情绪平復后,姜舒意抽身,很抱歉。
韩时并不介意,转移话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没有。」她重新换副手套,看见韩时睡衣染上调料,用手臂挡着额头说,「刚穿的睡衣又脏了。」
韩时并不在意,凑到烤箱前,看了片刻,说:「烤箱在运作吗,灯怎么不亮?」
「啊,忘了。」她又要把刚带上的手套取下来,调烤箱温度和时间。
韩时说:「多少度,烤多久。」
「两百度,八分钟。」
他调好焗烤时间,自己找事做。看购物袋里还有东西,便伸手去拿。
姜舒意忽然提高音量说:「那个口蘑我买来做什么的?」
韩时停手,说:「酿虾滑?」
「啊,对,你帮忙我把虾肉剥出来吧。」
「好。」
漂亮手指浸入水中,第一次接触厨房食材显得不那么灵活。
姜舒意又想起他手臂有伤:「剥虾挺麻烦的,你带小雪糕出去玩会儿吧。」
小雪糕就在厨房门边,听到自己名字憨笑着摇尾进来,绕着韩时的腿转圈。
「宠物店的人今天没来吗?」韩时知道姜舒意有委託专人照顾狗子。
姜舒意说:「周末没有特别的事,我都陪着小雪糕。中午我给宠物店发过消息,只餵了一顿,没出去溜。」
「好,我上楼换衣服。」韩时拧开水龙头,净手。
「在花园里玩会儿就行了,晚饭很快就好。」姜舒意腌上鸡翅,说,「腐乳肉和骨汤不做了,吃不完浪费。」
「你决定。」韩时带狗子离开,姜舒意呼出一口气,猛然又听到他问,「要喝点佐餐酒吗?」
「不了吧……」喝酒出的洋相还少吗,她现在不敢在韩时面前喝酒。
「嗯。」韩时收回后仰的上半身。
「等等。」姜舒意走到厨房门口,「你有伤能喝酒吗?」
「喝一点点。」
「那我喝饮料陪你。」
「好,我去醒酒,带小雪糕玩。」
酒柜就在厨房外,半面墙内嵌式设计,陈列着各种珍品红酒,香槟。
韩时拿酒开瓶的动静清晰地传进姜舒意耳中。
她想起宿醉那夜稀里糊涂给他打电话,说的却是别的男人名,第二天晚上他奇蹟般出现,以为他要算帐,可这事他连提都没提。
换位思考,自己的老公在提供女性服务的会所里喝得烂醉,嘴里胡说八道,涵养再好也不会无动于衷。
他为什么不生气?他的自尊心必然很强,如此挑战尊严仍静水无波,完全不在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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