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夙为她准备的包袱,那包袱不重,在她的手里,她却感觉很沉。
结束了,她的一切都结束了。
她的秦哥哥已经不要她了,将她驱逐出建城,他的身边有如花美眷,再也不需要她,她……已经是一个多余的存在,更何况,他现在一定恨透了她,恨她伤害了柳雪颜。
她去边关的那什么小镇,确实是会下半生无忧,可是,她的生活无忧了,她的心呢?
在那里,她下半辈子怕只会如行尸走
肉般的活着,那样的生活,她只会生不如死。
既然她註定要一辈子生不如死的活着,她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哥哥,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一个好妹妹,给你光辉、雪白的人生染上了污点,我只能下辈子来赎罪了。
眼看她就要迈下山崖,她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她下意识的回头,冷不叮的看到了一张高贵、傲慢的面容。
「太后!」赵丹菲皱眉看着她:「您怎么来了?」
在太后的身侧,跟着齐嬷嬷和小路子。
「哀家知晓你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所以,特地赶来送送你,顺便……告诉你一些事。」太后阴柔的笑着,缓缓的走近了赵丹菲。
「多谢太后的扶持和栽培,可是,你的话我不想再听了,以后,我也不会再为你卖命。」赵丹菲说着做势要跳下去。
「先别着急。」太后扶额笑道:「哀家今天不是劝你回头的,只是来送你一程而已。」
「你想说什么?」
「还记得那次第一军营的高台倒塌,你被柳雪颜下令抓去了刑部的事吗?」
提到那件事,赵丹菲的双手便忍不住紧握成拳,恨意如一把刀子,剜割着她的心臟。
「记得又怎么样。」痛意还在,可她已无力再去做什么。
「哀家今天来是想告诉你真相的。」
「真相?」
「对,真相!」太后微笑的看着赵丹菲,笑着缓缓说道:「第一军营的高台,其实,是哀家收买了人弄塌的。」
「什么?是你?」赵丹菲瞠大了双眼:「为什么?」
「能有为什么?当然是想陷害你,让你替哀家卖命了!」太后狰狞着脸嘲讽的说着。
赵丹菲头皮一阵发麻:「难道说,下令将我抓进刑部的人,并不是柳雪颜,而是……你!」
她的身体在颤抖着。
「没错!」太后爽快承认:「就是哀家命人以柳雪颜的名义抓的你,至于那牢里轮番强了你的人,也是哀家提前收买的。」
赵丹菲双眼因怒而瞠大,眼睛的颜色猩红一片:「是你!原来是你!」
赵丹菲丢下包袱,转身向太后扑去:「我要杀了你。」
她刚扑上来,小路子极快的挡住了她,并将她往崖入推去。
赵丹菲得心不稳的往崖入摔去。
「可惜,你知道的太迟了。」太后嘲讽的嗤道。
赵丹菲抓住了一根藤蔓,身子险险的悬在崖边,绝望的她,突然看着太后狰狞的脸笑了起来。
「哈哈~~」
「你笑什么?」太后皱眉。
「还记得十八年前被你杀死的明镜大师吗?」赵丹菲抓着的藤蔓支撑不住她的重量,正在慢慢断裂,但是赵丹菲一点儿也不在乎,却笑的更狂了。
「他还活着?你见过他?他在哪里?」太后立刻伸手去抓赵丹菲。
然,她的手还未抓到赵丹菲,藤蔓已经断掉,赵丹菲的身体急剧向崖下坠去。
赵丹菲的嘲笑声残留在空中:「我在下面等着你,很快,你也会来陪我,你绝对会比我死的还要惨!哈哈,我等着你!」
太后跌坐在崖边,脸色一片灰白。
看着不见底的悬崖,太后缓缓的站起来,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想吓唬她?没那么容易!
她收敛起慌乱,高傲的转身:「回宫!」
「是!」
※
御书房
傍晚时分,斜阳洒在御书房的窗子上,映的室内一片金碧辉煌,秦夙正低头处理奏摺,金色的斜阳映在他的身上,似给他笼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如一尊雕刻一般。
再配上他那如雕刻般的线条,他的容颜看起来格外俊美。
一颗小脑袋,在御书房外出现,看到他正在奋笔疾书,那颗脑袋飞
快的消失。
认真处理着奏摺的秦夙,并未看向门的方向,门外那颗脑袋虽然飞快的消失了,但是,却弄出了一丝声音,伴随着一声惊呼。
只听那声音,秦夙就已经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要在门外躲躲藏藏,进来吧!」秦夙好笑的看向门外。
地上的影子,已经暴露了她的踪迹。
门外的柳雪颜,冲地上自己的影子吐了吐舌头,大方从门外走了进来,一隻手却神秘兮兮的负在身后。
---题外话---剁完手,该收心了哪,你们老公、老闆或老师在背后瞅着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