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婧琪载着宋琬之先跑了过来,见到三人无事,反而是马匹死了,对着宋琬之道:「你不是言,琳琅凶多吉少吗?」
宋琬之瞪着在马匹前哭的伤心欲绝的琳琅,满眼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马闻了那香,绝对会发疯,将人甩下马背的!
谢珵紧跟其后,下马走到钟澜身边,「这是怎么回事?」
一群人也下了马,围着琳琅东问西问,钟澜眨眨眼,示意谢珵,就是琳琅说的那么回事啊。
谢珵先向王情之道谢,反身一把抱起钟澜。
「槿晏你做什么?」钟澜捂住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是!
「脚扭到了就别站着和人家说话了。」谢珵将钟澜放在自己的马背上,看到她与王情之说话,他这颗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毕竟前世阿姈可是为了王情之与他退婚了,今生自己成全过他们,也主动退婚过,但是既然两人无缘,那便不要相谈好了,这辈子他是不会放手的,若是再来一次,他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无碍的。」钟澜脸上红晕未退,他怎么突然做出这般大胆的行为了。
谢珵明知道这里人多,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想让那些人都知道,更想让王情之知道,阿姈是他的妻!
「扭到哪里了?哪只脚受伤了?」谢珵低头捉住来回乱动的脚,修长的手指隔着软靴附在钟澜的脚腕处,轻轻揉捏。
钟澜觉得有一股火,从谢珵捏住的脚腕一直窜到了她的心里,语无伦次道:「左、左脚,不,不对,是右脚。」
谢珵抬起头,看着脸上飞起红霞,娇娇弱弱的阿姈,柔声道:「自己哪只脚扭到了都不知道?」
「啊,不是,那个,我……」
「右脚是吧,不要乱动了,我给你揉揉。」
「嗯……」
贵女们安慰完琳琅,一转头便发现那些公子们望着一个方向,用目瞪口呆形容绝对不为过,那眼睛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
公子们齐刷刷的用手指着谢珵,他们已经被震惊的不会说话了。
贵女们望去,只见谢珵站在马下,根根分明的手指正为钟澜揉着脚踝,仰着头,一脸宠溺的同钟澜说话,钟澜微微向下俯着身子,两人脸对着脸,不知谢珵与她说了,突然就笑了出来。
早先还嘲笑过钟澜要被退婚的贵女,见到两人这般亲昵,下意识倒退一步,竟被自己的脚绊到,跌倒在地。
林婧琪斜睨着桃花眼,手里还拽着宋琬之,使劲咳嗽两声,见谢珵望向她,指了指手里的宋琬之,用口型道:「差不多得了。」看看这些贵女公子一脸受到衝击生无可恋的样子。
谢珵这才依依不舍地鬆开手,将钟澜抱下马,「来,我们先将琳琅的事情处理了。」
「恩。」
见谢珵馋着钟澜走向自己,那些贵女公子望天望地,就是不敢望谢珵。
钟澜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你们怎么会过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嘴的,都说是宋琬之说的,他们才急忙赶了过来。
宋琬之见谢琳琅哭的两隻眼睛红肿红肿的,心里暗恨,她怎么就会同王情之换了马?
钟澜将视线对上宋琬之,说道:「琬之姊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出事的?我们一共三个人,你为何就会认定是我和琳琅出事,而不是王二郎呢?」
宋琬之打定主意他们查不出什么,辩解道:「自然是因为我听见琳琅喊声,所以先入为主,以为是你们出事了,何况你们只是弱女子,马发起疯来,更加招架不住。」
谢琳琅虽在家中被保护的太好,性子单纯,可不代表她是个傻的,此时听见钟澜针对宋琬之,想到今天宋琬之非要和她一组骑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表姊,你又是如何知晓我们是马发疯了?怎么就不是阿姈扭伤脚或是我们出了旁的事?」
宋琬之的半张血脸看起来异常狰狞,「自是到这之后看到的,你那马,不就在那里躺着吗?你们为何要这般问我!」
「不,不对,你找我们的时候说的就是马发疯了,琳琅危险,那时我们可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何事!」
一个贵女想起来,插嘴道。
另一个贵女接道:「那你又为何知道马发疯,琳琅出事?」
钟澜在心里暗暗讚赏她们添油加醋的本事,这些贵女公子哪个不是人精,上下一联繫就知道发生了何事,看宋琬之的目光都变了。
谢琳琅张着嘴,摇头道:「表姊,你怎么能,你竟想要我的性命吗?」
宋琬之面如死灰,却抵死不认,「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钟澜半倚在谢珵怀中,自然感觉的到身后之人,愈发冷冽的气势,安抚似地握住身后冰凉的手,直言道:「你不知道没关係,这件事总要查清楚给琳琅一个交代,你以为你的计策当真算无遗漏吗?你敢不敢让我们搜一下身?这马总不会无缘无故的癫狂了!」
宋琬之听见钟澜要搜身,在林婧琪的手下猛烈地挣扎起来,喊道:「你们凭什么搜我的身?」只要没有证据,那谁也不能将她怎么样。
「既然你不让搜身,那便将此事交给官府来处理。」谢珵冷冰冰的目光刺在宋琬之身上,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第36章 036
林婧琪听完谢珵的话, 按住宋琬之, 怒道:「你还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