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吃的饱饱的,靠在座椅背上休息。
大队长睡着了,还打起了呼。
闻夏为了这次首都之行,连着两天多做了很多包子、猪下水等等,睡眠时间大大减少,实在太累,实在撑不下去,就睡着了。
裴景帆却没有睡,他坐在闻夏的对面,静静地看着闻夏的睡颜,在淡淡阳光的照射下,看不到一点毛孔,反而是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乖巧又可爱。
裴景帆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眼中溢出温柔。
就在这时候闻夏动了动,脑袋向车窗倒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裴景帆心揪了一下,熟睡中闻夏似乎也察觉到了疼,可是她太困了,没有醒,向另外一边歪脑袋,另一边坐的是一个陌生男同志身上。
裴景帆见状,赶紧起身,伸手扶住闻夏的脑袋。
男同志看向裴景帆。
裴景帆礼貌地说:「同志,可以换个座位吗?」
男同志问:「我为什么跟你换座位?」
「因为我想照顾我媳妇。」
「你媳妇?」
「嗯。」
「为什么不早坐在一起?」
「闹了点彆扭。」
「行。」男同志很好说话:「来换吧。」
「谢谢。」
裴景帆顺利坐到闻夏身边,轻轻地扶着闻夏的脑袋,令其依在自己的肩头,淡淡的暖意,浅浅的清香,一併袭上来,他心里甜丝丝的。
「同志。」男同志唤了一声。
裴景帆看向男同志。
男同志问:「这位女同志不是你媳妇吧?」
裴景帆面露疑惑。
「要是你媳妇的话,你会因为碰下身体,就跟偷腥的猫似的吗?」男同志问。
偷、偷腥的猫?
男同志严肃地说:「同志,你这样是不对的。」
裴景帆赶紧说:「她是我媳妇,未来的。」
「未来的媳妇?」
「嗯,我家人都同意了!」
男同志半信半疑地看向裴景帆。
裴景帆赶紧拿出介绍信和三张火车票证明自己和闻夏是一起的,绝没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同志仔细打量裴景帆的长相,再看看闻夏的长相,男的俊女的靓,确实很登对,也就没有再多管閒事,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
这一隅只有裴景帆没有睡着。
他拿出一张报纸看着,一副看报的样子,其实心思都在闻夏身上,心里瀰漫着一阵又一阵的欢喜。
而闻夏则是沉沉地睡着,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睡的很舒服很解乏,她缓缓睁开眼睛,发现周围不太对劲儿,好像是靠在谁的肩膀上,她倏地坐起身来,赶紧转头看去,正想要道歉时,发现身边坐着的是裴景帆。
「裴知青!」闻夏惊讶。
「你醒了。」裴景帆笑着说。
「你怎么坐在这儿?」
裴景帆指了指对面靠窗睡觉的男同志:「换的座位。」
「哦。」闻夏以为是男同志困了,靠窗睡比较舒服,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和裴景帆身上,说:「我刚才靠着你肩膀睡的?」
「嗯。」
「不好意思,我太困了,没注意,就靠到你肩——」
「没事儿。」他十分愿意她靠着他。
闻夏不好意思地拢了拢并不乱的头髮,问:「那个,你没有睡午觉?」
「我不困。」
闻夏坐正了身体,问:「还有多久到首都?」
裴景帆收起并没有看进去的报纸,说:「五六点钟就可以到了。」
闻夏抬眸看一看手錶。
手錶是裴景帆送的,裴景帆很开心闻夏带着。
「那还有两三个小时。」闻夏说。
裴景帆点点头,把报纸放到小桌上时,大队长也在这个时候醒来了,看到对面的裴景帆和闻夏,好奇地问:「裴知青,你怎么坐到对面了?」
裴景帆闻夏一起指了指对面熟睡的男同志。
大队长瞭然,不再多问,朝外面看了看情况,没一会儿,男同志也醒了,四个人没什么事儿,凑在一起,打了一会儿扑克。
到了五点多的时候,首都火车站终于到了。
相对于北州市的火车站,首都火车站真的宽阔了许多,首都人的衣着也洋气很多,大队长见到之后,稀罕的很,见到什么都和闻夏说一声。
闻夏不停地点头赞同。
这个首都和闻夏记忆中的首都完全不一样了,她也不认识路,她就跟着大队长走,她以为大队长知道路,两个人就一起向前走。
「闻夏!」裴景帆喊一声。
闻夏大队长一起回头。
「你们去哪儿?」裴景帆问。
闻夏闻言看向大队长问:「大队长,我们去哪儿?」
大队长说:「我们去哪儿?去建设旅馆。」
「走错路了。」裴景帆说。
闻夏大队长:「……」
两个人重新走回来,跟着裴景帆走,他们都兑换了各种票,可是他们还不太明白首都这边的规矩,就跟着裴景帆到了首都的国营饭店。
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又跟着裴景帆来到了建设旅馆。
建设旅馆就是两层小楼,比北州市的干净不少,裴景帆递上了介绍信和现金,开了两间房子都在二楼。
裴景帆大队长一间房,闻夏自己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