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前:……
这个说法倒是没听过, 就是这石块大了些, 也难为他能举起来。
用过午膳, 火头营的人都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一营帐的人都累极,恨不得倒头就睡。
苏眠悄悄提着包袱,蹑手蹑脚的出了营帐。
她……
想着面色有些不自然,她晨起来月事了,得寻个地方去洗月事带。
只是营中是不大方便的,若被人瞧见定是要坏事。
昨晚前叔带着她转悠时,给她指了一处潭水,说是平时火头营的人沐浴都在此处,趁着这会儿他们都在睡觉,她且偷偷去洗一洗。
潭水不算远,她四处看了看,见确实没人才放心的蹲在边上开始洗。
午间静谧,连夏蝉都昏昏欲睡。
苏眠盘算着时间,距离准备晚饭还早,便将月事带晾在谭边的石头上,倚着石块打了个哈欠。
她原想着趁午时休息四处走走,好歹也摸一摸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何点起狼烟军营却又不像出了大事。
虽然营外偶有喊杀声,可她盘算过,那些小规模进攻更像是西夏的试探,不像是真的要起兵。
这便更奇怪。
她想着皱起眉头,莫不是做的局诱西夏南疆出兵?
可近些年大晏国泰民安,与西夏南疆的关係也算缓和,为何要使诈起兵?
想不通。
午后阳光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发困,她闭眼又打了个哈欠。
「等晚上有空了再去四处转转……」
她说话间眯着眼有些昏昏欲睡,没发现不远处的树丛后头有个陡然蹲下去的身影。
崔毅瞪大了眼,靠在树后头瞪大了眼。
他是不是看错了?
怎么好像瞧见了困困?
不确定,再看一眼。
偷偷转过去快速瞄了一眼,还真是!
难不成困困知道他的身份了?
不对啊,若是知晓她定然会去木崖城,来黑虎关做什么?
崔毅苦着脸挠头,瞧她那身衣裳,怎么还是火头军?
哈哈!
崔毅张着嘴无声大笑,趁着苏眠打瞌睡的空隙赶忙离开。
回到营帐时,崔栩正巧也从外头回来。
他看了崔毅一眼,淡声道:「不是要去洗洗么?」
崔毅嘴巴张了张,没说话。
这这样倒叫崔栩多看了他两眼,奇怪,还有他爹难说出口的话?
「乖儿子啊……」
崔栩立马开口打断:「又要什么?」
「……」
崔毅有些坐立难安,咬咬牙才出声:「爹……在你这儿放了个人,你能不能关照一二?」
崔栩:?
「你,在我营里放探子?」
「诶!怎么能这么说,就是旧识,来历练历练罢了!」
「既想历练,怎得不放到你营里去。」
崔毅顿住:「方才无意瞧见的,我哪知晓她会来……」
话音多无奈。
崔栩手中的书放下,微微挑眉猜测:「你那徒弟?」
「算起来你也算她师兄……」崔毅声音低了些,「她不晓得我的身份,你也别说露了嘴,只记得一件事,那便是莫叫她受了伤,否则唯你是问!」
「嗤!」
崔栩轻声冷笑:「既进了兵营便没人能保证他活蹦乱跳,你若心疼便将人领走!」
「可她是火头军啊。」
崔栩:?
他罕见地有些结巴:「火、火头军?」
他爹不是有空便去教他的好徒弟么,怎么教了这么多年,教出个火头军来?
崔毅摊手:「你要是不管,我就不走了,自己看着办吧!」
帐中静了好大一会儿,崔栩看着他爹无赖的模样,扶额:「姓什么?」
姓名?
崔毅眼睛转了转,朝着曹子荐问:「就是今日给我做饭的那个。」
「啊?」突然被点到的曹子荐惊诧,「小苏?」
他赶忙回想着自己和苏眠相处时有没有不小心得罪了人,回忆片刻暗自点头,自己对谁都宽厚有礼,定然不会得罪人。
崔栩蹙眉:「苏困?」
他记得他爹嘴上时常叫困困,呵,一个大男人,起这么个名儿。
「是叫苏困。」
崔毅大掌一拍:「没错,就是她!」
臭丫头,竟还知道给自己换个名字。
曹子荐凑到崔栩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崔栩的眼神变得有些莫测:「这般巧?」
曹子荐手一摊,咋不巧呢,这么瘦小的军营里可见不到几个。
「好,知道了。」崔栩背着手看向崔毅,似笑非笑,「放心,定然照看好你的好徒弟。」
听到崔栩答应,崔毅才有空琢磨苏眠为何会来黑虎关。
突然想到什么,他忙往怀里掏去,找了半天捏出来一封信。
信纸不知道在怀里放了多久,展开时皱巴巴的,好在上面的字还能看清。
——苏亦淳大人已顺利回京,按计划行事。
艹!
叫了这么多年苏嘉,忘了困困他爹本名叫苏亦淳!
所以那个老东西将困困一人丢在淮宁府了?
「该死的玩意儿!」
他突然叱骂出声,打断了要说话的崔栩。
「乖儿子,你……」
「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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