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误会了。
夏舒安盯着他腰间和胸口的肌肉,嘴唇不由自主地咬住,眼底流露出欣羡。
沈博晏抬眸看了他一眼。
「醒了就下去吃早饭吧。」
「哦。」
夏舒安这才慢腾腾地爬下床。
浴室里放着两个杯子,杯子里是不同颜色的同款式牙刷和牙膏,夏舒安简单地洗了脸,踩着绵软的拖鞋回到了房间。
许是因为周日,沈博晏还坐在沙发上,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是他一贯的商业正装。夏舒安随手拿起一套衣服,正要往身上套,顿了顿,他回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你能不要看着我换衣服么?」
被人看着穿衣服,比被看着脱衣服还要怪异,至少后者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前者却有种光天化日下被调戏的错位感。
沈博晏挑了挑,难得没有跟他争辩,随手拿起桌上一本书。夏舒安鬆了口气,很快换好了衣服。
身后传来男人打趣的声音:
「现在我可以抬头了么?」
「随便你。」
沈博晏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看起来有点斯文败类的味道。但在看清青年穿着时,那一缕故作的文雅便被他本性中的强硬和**压住了:
「怎么穿这么少?」他说道:
「再穿一件。」
夏舒安如昨天般穿了衬衫和外套,其实不能算少,但有种少叫男朋友觉得你穿的少。
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件浅棕色毛衣,用略带命令的口气道:「穿上。」
夏舒安接过毛衣,重新脱下外套,柔软的圆领毛衣从他脑袋套下,视野变暗的那刻他腹诽着,沈博晏以前是控制狂,现在是唠叨狂。
等穿完衣服,他才道:「可以了么?」
夏舒安头上有几根头髮翘了起来,蓬蓬鬆鬆的很是可爱,沈博晏心中微痒,不动声色地说:「可以了。」
两位阿姨一如既往地准备好了早餐,饭桌上,沈博晏提出了供暖话题,夏舒安:
「不行,医生说我阴虚火旺,湿热内蕴,越是燥热的环境我身体气血就越是燥而虚,所以除非必要,不要人工取暖。」
沈博晏一脸无语:「你怎么这么弱。」
夏舒安自觉无辜,这能怪我么?你「抢」人前自己不是做了调查么?
简单用完餐,沈博晏起身,准备去公司。
夏舒安:「周日也要上班么?」
沈博晏便看向他,眼神竟然带着一丝谴责,夏舒安顿悟,沈博晏昨天为他出了头,今天顾家和季家肯定都会找他。因自己牵连到他,夏舒安不由心生歉意。
「抱——」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沈博晏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覆盖在他的影子上。夏舒安不由自主地仰起面孔,对上男人满是倨傲的眼:
「既然是我允许你做的事,那么你就没有做错。」
「......」
直到沈博晏离开餐厅,夏舒安才笑着摇摇头。
这个沈博晏。
.......
......
因沈博晏受自己牵连都去上班了,夏舒安左右也不想待在家里,就去了学校。
周日,实验室也有不少人在,上午时光很快过去,中午饭后,有一位预想不到的访客等在了实验室门口。
时至秋日,里各处都铺满了落叶,操场外的林荫道上,落了一地的梧桐叶子,有桂花从旁垂落,发出阵阵幽香。
昨夜的见面并没有实际的交流,算起来,他和季佳音已经有超过半年没见面了。
季佳音今天穿得很是端正,她本来就是学生,在学校里面还是作学生样子,只在外面露出些小女生的脾气。
两人静静地走了一会,季佳音终于开口:
「昨天,谢谢你。」
「不客气,看到了总不能装不知道。」
季佳音眼眶微微一热,嘟着嘴嘀咕道:「有些人就会装没看到啊......」
她说完,就看到夏舒安眼睛含笑地看着她,多年习惯让她脸下意识一红,紧接着脸上又露出为难神色。
夏舒安深棕色瞳孔在透过树叶的光照下闪烁着粼粼波光,他面朝着季佳音,仿佛鼓舞般地说:「你问吧。」
季佳音鼓起勇气:「我听说,你现在和沈博晏在一起。」
夏舒安点点头:「是。」
「是不是因为夏叔叔......」
「有这方面的因素,但更多的是我喜欢沈博晏。」
「怎么会?!」季佳音惊诧地喊出:
「沈博晏很可怕的,听说他有涉黑势力,从前还打死过人,用暴力威胁逼迫竞争对手放弃生意!」
夏舒安一直知道坊间有关沈博晏的传闻有夸张部分,但是:
他无奈道:「他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季佳音一脸你别安慰我了的表情。
「......」
她难过地说:「我知道了,是因为我不够强,才拥有不了你,如果我能够在夏叔叔有难的时候及时站出来,也许你就会是我的男朋友了。」
我到底是什么祸国殃民的狐狸精角色啊。夏舒安好笑地摇摇头。
「我和沈博晏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男人,就算你能帮我,我们性别也不合适啊。」
「真的的?」
夏舒安确信地点头。
季佳音看起来似乎没那么沮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