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属不易,赵松材念着往日情谊,也极愿与他结亲的。
他这话说得语焉不详,但陆昭远却也听懂了,他们远在京城,若是得派官,就要赴任,之后怕是没有回乡的机会,所以才会有之前那般冒失之语。
不过得了赵松材的话,他倒是可以略为放心些了,笑了笑,冲他拱手道:“一切听凭松材兄的意思。”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这事成不成还不一定呢。”
“只要松材兄肯相助,就没有不成的道理。”陆昭远神情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