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向皇上,谁也没敢动。
皇上摆了摆手,气息低沉。
凤锦领命,站起,道:「来人,将两人都拉出去。」
几位御林军进来,将早就倒地不起的男子和刚丢命的小太监扛走。
凤锦坐落,挑眉,看向刚才出手伤人的侍卫。
「惠统领,你好大的胆子!皇上在此,你居然也敢出手杀人?」
惠统领在殿中,跪下,将手中的剑放下,抬眸,拱了拱手:「回皇上,回大皇子。」
「奴才是奉命保护贵妃娘娘,刚才的情况,要是奴才不出手,很难保证雅贵妃的安全。」
「请皇上恕罪!大皇子恕罪!」惠统领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皇上。」黄嬷嬷放开了雅贵妃,也跪了下来。
「皇上,刚才小太监的话,老奴是听见了,但老奴不明白,老奴没有害人,请皇上明察!」
女太医跪下,拱手道:「皇上,经检查,雅贵妃身体无恙。」
「微臣也没在雅贵妃的厢房,发现可疑的药物。」
「你胡说!」穿戴整齐的雅贵妃瞪着女太医,「本主刚才明明神志不清,要不然怎么会将来人当做皇上?」
雅贵妃并没有将谁看成谁,今晚她是约了大皇子凤锦。
本来以为这是一个不错的夜晚,却不想,皇上突然出现,将一切打破。
而皇上也根本没有翻牌,只是心血来潮过来雅香殿。
不料,遇上了这件事情。
凤锦为了保全自己,杀害了他的一个秘密随从。
刚才要不是皇后突然进门,给了凤锦一个台阶下,他或许找的就不是现在的藉口。
皇后大概也能猜出什么,但她肯定不希望因为一个女子,毁掉自己的孩儿。
所以,她才编造藉口,让凤锦脱身。
有如此好藉口,凤锦肯定不会错过。
雅贵妃当然也不会害凤锦,不管如何,凤锦就是她余生的筹码。
一切,就如此顺理成章。
此时,唯一被蒙在鼓里的人,就是那位坐在最高位置上的皇者。
「回皇上,微臣句句实言。」女太医拱手解释。
「嗯。」凤穹苍摆手,「下去吧。」
「是,皇上!」女太医拱手,站了起来,转身,带走了自己的人。
大殿里,安静了一会儿,雅贵妃往上座走去。
「皇上,您是不相信嫔妾了吗?」
雅贵妃还没来到凤穹苍身旁,被凤穹苍的贴身侍卫给拦住了。
她扫了侍卫一眼,绕过去另一边,在离凤穹苍有些距离的地方下跪。
「皇上,嫔妾真的是被陷害的!刚才那男子是谁,嫔妾都不知道,嫔妾又怎么会和他……」
「皇上,请你务必要明察,还嫔妾一个公道!」
皇后看着跪在高台上的女子,回头,摆了摆手。
她的将领颔首,向凤穹苍拱手后,站起,大步走在皇后身旁。
皇后看了桌面的茶壶一眼,将领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殿里很安静,就连茶水倒到杯子时发出的声音,都突特别亮。
「事情再说吧。」凤穹苍无奈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听闻你给皇后下药了,是吗?」
皇后对皇上的态度也没生气,小凤说生气的人最吃亏,她也慢慢学会少生气,多对自己好。
和凤穹苍一起三十年了,凤穹苍是什么人,皇后最清楚。
他,比任何人都看重利益。
对外,她一个他国的公主,利用价值都在雅贵妃之上。
但,对内,雅贵妃的父亲牧马人高金生富可敌国,是凤穹苍在凤族内要巴结的最好对象。
此时的凤族还算安稳,所以,凤穹苍会更加偏爱雅贵妃。
皇后自饮自酌,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就像这里的事情与她无关那般。
「给皇后下毒?」雅贵妃瞪大双眸,看向皇后。
「嫔妾怎么可能给皇后下毒?皇上,嫔妾是被冤枉的!」
话音刚落,雅贵妃捂着胸口痛哭了起来。
「这究竟都是些什么事呀?刚冤枉我偷人,现在又冤枉我下毒,你们还不如直接给我三十大板来得痛快!」
皇后放下杯子,看向雅贵妃,皱了皱眉:「敢情雅贵妃是觉得事情是本宫所为?」
「是本宫自己给自己下毒加害于你?是本宫塞一个男人给你,特地让皇上和锦儿过来看热闹?」
「呵!」皇后冷冷一笑,「本宫一向知道雅贵妃聪慧,没想到你真能一句话颠倒是非白黑。」
「皇后,嫔妾没有这个意思。」雅贵妃可怜兮兮地说道。
「没有吗?」皇后挑了挑眉,「谁不知道本宫前些日子赏了欣贵人三十大板?」
「还是说,雅贵妃是觉得自己做了这么多骯脏的事情,三十大板就能将事情翻过去了?」
不仅是雅贵妃,此时,就连皇上看皇后的目光都变了。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位不谙世事的皇后。
如果说,哪个皇后最让人省心,那一定是现在坐在殿中的皇后无疑了。
却不想,今日她一改平日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眸光里还透着些狠厉。
「皇后,你……说什么?」雅贵妃愣了下,连哭都忘了。
她深吸一口气,收回视线,看着皇上。
「皇上,嫔妾没有,你相信嫔妾吗?」
凤穹苍在皇后身上收回视线,淡淡开口:「证据确凿,你让朕如何相信?」
他没有看雅贵妃,而是端起茶杯,轻品了一口茶。
「告诉雅贵妃,你们都查到了什么。」
「是。」皇后的将领拱手领命。
他将刚才说过的话,大声重复了一遍。
「嫔妾没有!」雅贵妃跪着过去,拉了拉凤穹苍的衣袂。
「皇上,嫔妾真的不知道,嫔妾……」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