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巫魔黑气所带来的疼痛,凤倾羽早已经适应,任它折腾得再凶,凤倾羽眉头都不皱一下。
越是向金焱走去,巫魔黑气闹腾得越是厉害。
不过当凤倾羽从金焱本源手中接过对火焰的掌控后,那一直闹腾的黑气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全都蛰伏在那些要穴深处,一动不动,好似从未出现一般。
「还真够聪明的,真以为躲到那里我就奈何不了你们吗?」
说着凤倾羽手掌一招,一缕金焱便落到她掌心上,可还不待这朵金焱没入掌心,一缕星芒忽然从凤倾羽眉心中钻出,紧接着,小刀灵体出现在她面前。
「小刀?你没出事?!」凤倾羽眉头轻皱。
之前她还以为小刀又出了什么问题陷入沉睡才没回应自己,如今看来,事情并非她想的那般单纯。
望着一脸淡漠的小刀,凤倾羽脸上的笑容也缓缓收了起来。
「原来你一直都在,只是故意没现身而已!」
心有抽痛,不过同之前所承受的痛苦相比,这点儿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
「我确实一直都在,也知道你被那黑气侵体,承受着极致痛苦与折磨。」
话音微顿,小刀轻轻瞥了凤倾羽一眼,道:「不用哪那种眼光看我,之所以选择不出来,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呵呵......」
凤倾羽轻笑,可眸底深处伤痛,却怎么也掩饰不掉。
瞧见她这副模样,小刀的声音也变得柔和两分,不过依旧是冷冰冰的。
「真是为你好,这点你无需怀疑。我復原的希望全在你身上,我怎么可能去害你呢?」
「无心害我又为何坐视我被巫魔黑气折磨而无动于衷?」
小刀这话说的在理儿,可凤倾羽心里还是很不舒服,这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原来你也会生气啊!」
凤倾羽:「......」
「自己刀灵却生出别的心思,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你懂什么啊!」
说着,小刀剜了凤倾羽一眼又问道:「那黑气要你命了吗?」
凤倾羽:「差一点儿。」
「那你现在有损伤吗?」
「伤都在皮肉里,外面怎么可能看到!」
「切,我看你现在倒是好得很,这肌肉,这气色,比之前不知强了多少倍!」
小刀毫不客气回道,丝毫不在意凤倾羽那已经开始变黑的脸色。
「这是我拿命换来的!若非有......我现在已经死在荒山野外了!!」
凤倾羽越说越生气,要不是实在舍不得,她真想一巴掌将这剑灵拍死。
「你这身体很特殊,我研究好久都没研究明白,不过我可以肯定,那黑气奈何不得你,只是......」
说到这里,小刀忽然不说了,只蹙着眉头不停地打量凤倾羽,冷眸中满是狐疑之色。
「只是什么?」
见她如此,凤倾羽的好奇心也不禁被勾了起来。
「只是......」小刀纠结的小眼神猛然太起,而后狠狠瞪向凤倾羽:「问那么多干嘛?还不赶紧把精华液提炼出来还等着过年啊!」
「你不把话将清楚,休想让我帮你提炼精华,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你带你的寒焰离开,我领我的金焱逍遥!」
「你你你......凤倾羽,你能不能要点脸皮?连神魂烙印都已经种好了你现在却想赶我走?做梦!!」
小刀气得浑身发抖,要不是还指望她给自己提炼精华,它早在她身上戳十个八个窟窿出来。
「做错事情的是你不是我,若非你背信弃义在前,我又岂会赶你离开?」
「我背信弃义?!我那是在救你懂不懂!!」
小刀气得跳脚大骂,偏凤倾羽跟个局外人似的,只冷眼瞧着它在那不停蹦跶,根本没有半点儿鬆口的意思。
「那黑气侵入你身体时我是没出手,可你不能因此说我背信弃义!」
「身为刀灵,当以守护主人安危为己任。主人遭难时,你非但未出手相救,反而不与任何回应,其罪一也;
主人脱险,你非但不肯承认自己错误,反而百般狡辩,其罪二也;
认不清自己位置,与主人针锋相对,事事与主人唱反调,其罪三也!
三条大罪你已经犯了个遍儿,你自己说,这样的剑灵我要来何用?」
「你知道什么啊!我那么做是为了救你!如果你事事都想着依靠别人来帮助,那你永远也成为不了真正强者!
这三界之内有许多地方不能动用真元,也有许多阴毒东西能压制真元。
如果这两种情况都落到你身上,而我们又都无法及时救援,到时你怎么办?
难不成要求敌人手下留情吗?」
话音微顿,小刀再次言道:「修真界到底是个什么地儿,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越是修为高深的修者越是心狠手辣,你不对自己很,将来有人就会对你很。
成为强者,不能光修真元不修身!否则真到了那种地步,你便只能等死!
因为没有一个修者会像你这般,对别人心怀怜悯!」
被小刀训斥一顿,凤倾羽的那些小情绪反而消失了。
「你说的是有道理,可是这些,并不能成为你忤逆我的理由。」
「我只是想让学会自己面对危机,学会独立,不要总存着依靠外物的心思,究根结底,不都是为你好么。」
见凤倾羽语气很是坚决,没有半点儿商量的余地,小刀终于还是放低姿态,不再那么盛气凌人。
「修炼上的事儿我自会努力,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说,无需刷这些手段!」说完,凤倾羽再次提醒小刀:「就此一次下不为例,如若再犯,我绝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