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操心,也只得我这个婶子替他操心了。”
“刘婶婶别见怪,师父近来身体不适,等他过几天好些了,我来劝说,如何?”
“还是你懂事,不像你那师父。”
说到这,秦清有些烦躁的翻了个身背过去,真是受不了这刘婶,每每过来给她说媒都不忘夸一夸谢寒臣,而且这几年来这小子的人气明显比她好多了,简直是上到妇女婆婆,下到少女稚儿,无不夸他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