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这算不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出院后,顾言迫不及待拉着聂晓星去见了付如意和聂方升。
付如意和聂方升并不知道顾言几个小时前所经历的事撄。
听到顾言和聂晓星说要用户口本领证,顾言又不停歇的说了许多保证会对聂晓星好,会让她幸福的好话偿。
付如意和聂方升已是感动莫名,欢喜莫名,啥也没说,便将户口本给了顾言和聂晓星。
拿到户口本,从公寓出来,坐到车上。
顾言和聂晓星看着彼此,各自眼中都带着难言的激动。
聂晓星主动伸手握住顾言的手,「我的户口本拿到了,我们现在该去找元阿姨拿你的户口本。」
「我妈早就把户口本给我了。」顾言笑道。
「……」聂晓星也是抿唇笑,大眼亮盈盈的望着顾言,柔声说,「那我们也要去趟别墅。元阿姨今天吓坏了。」
顾言面容微整,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今晚我妈要是见不到我,恐怕一晚上都睡不着。」
聂晓星轻抿唇,「那我们快过去吧。」
「好。」
……
两人到达别墅,果见元熹禾拉着刘妈坐在客厅沙发里哭呢。
见到聂晓星和顾言,元熹禾紧忙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起身分别拉住顾言和聂晓星的一隻手,蔼蔼的看着她们。
「妈。」
顾言心疼的伸手抚了抚元熹禾眼角的泪痕,「我好好儿的。」
元熹禾红着眼睛点头,殷殷盯着顾言哑声说,「幸好你好好儿的。不然,你.妈我这会儿也不跟这儿坐着哭,而是下去陪你了。」
「妈!」
顾言蹙紧眉,「您别胡说。」
元熹禾看向聂晓星,「多亏了晓星,要不是晓星,后果不堪设想。晓星,你是我们顾家的恩人。」
「元阿姨,您这么说就太不把我当自己人了。」聂晓星轻轻摇头,说。
「我这心啊,这一整天都惴惴的,难受极了。」元熹禾眼角嚼着泪,分别看了看顾言和聂晓星道,「你们就谅解谅解我这个受了惊吓的老太婆吧。」
「什么老太婆,我们家太后老佛爷青春永驻,乍一看我还以为您只有二十出头呢。」
顾言伸出另一手抱抱元熹禾,说。
「呵……」
元熹禾被逗得不设防笑出了声,眼眶含泪嗔道,「你这个臭小子,整天就知道哄我开心。」
顾言像小时候一样把脸往元熹禾头髮上蹭,柔声说,「我可没哄您,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不信您问小星儿。」
元熹禾又哭又笑,看了眼晓星说,「你还要难为晓星?」
「元阿姨,顾言说得没错。您看上顶多二十,不能再多了。」聂晓星看着元熹禾,乖巧又文静的说。
「哈哈……」元熹禾忍不住大笑,看着顾言和聂晓星,「你们两个啊。」
聂晓星微微红着脸去看顾言。
就见顾言把头搁在元熹禾肩上,冲她眨眼睛呢。
聂晓星脸上的红晕更深,故作矜持的赏了他一个白眼。
顾言就坏坏的乐。
……
晚上。
顾言跟哄孩子似的哄睡元熹禾,才和聂晓星手拉手从别墅出来。
两人刚走到车前,顾言裤兜里的手机就震了两下。
顾言摸出手机,放到眼前看了眼,长眉便拧了起来。
聂晓星见状,奇怪道,「怎么了?」
顾言冷笑了声,把手机递给聂晓星,「你看。」
聂晓星接过手机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元蕾给顾言发了长长一条简讯,噢,不对,遗言!
聂晓星浏览完元蕾发来的消息,挑挑眉。
心想元蕾不愧是写言情小说的,随随便便就能写出这么大篇煽.情悲壮的抒情稿来。(划重点:完全没有自黑,也没有黑同行的意思。哈哈。)
聂晓星轻吸气,看着顾言,「你打算怎么办?」
顾言盯着聂晓星,非常狡猾的说,「我听你的!」
「……」聂晓星忍不住咬牙,「顾言,怎么不聪明死你!」
顾言一本正经,「我认真的,我都听你的。你让我不管我就不管。真的。」
聂晓星瞪顾言,「那行啊,我们回家!谁爱管她发神经谁管!」
说着,聂晓星拉着顾言上车。
顾言倒也真的尊重聂晓星的话,全程不偏不倚的朝他所住的公寓方向开。
顾言越是这样,聂晓星心里越是不得劲,越是憋得慌。
车子大约开了二十来分钟。
聂晓星拉着脸道,「停车!」
顾言硬朗的眉骨一跳,盯向聂晓星,双眼里带着那么点点紧张。
聂晓星瞥他一眼,皱眉道,「算了,掉头吧,去小洋楼。」
顾言,「……」
这一下,顾言倒也识趣的没多问聂晓星突然改变初衷是为什么,默不作声的掉了头。
「顾言,对于元蕾,你有什么打算?」
车子朝小洋楼的方向行驶了几分钟后,聂晓星从侧看着顾言道。
顾言抿了口薄唇,从后视镜盯着聂晓星,「小星儿,我能说实话么?」
聂晓星双眼便润了下,深呼吸,点头,「你说。」
顾言看到聂晓星眼底浮现的水光,心尖一刺,不自觉抓紧了方向盘,顿了几秒,开口道,「元蕾是我舅舅唯一的女儿,很小便跟着我和我妈住,我打心里拿她当亲妹妹看待,而我妈也拿她当亲女儿看待。舅舅舅妈过世,元蕾只有我和我妈。坦白讲,我和我妈都不可能不管元蕾的死活。」
「但是小星儿,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不会再让元蕾对我做像今天发生的事,更不会让她伤害到你!」
聂晓星又深呼吸了口,实在是,心头像是被什么笨重的东西压着,让她喘息都累,「顾言,其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