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聂晓星,只是只令人厌恶的丑小鸭!她再努力,也变不成天鹅!
花园。
顾言找到聂晓星时,聂晓星正站在草坪上,对着湖里扔石子玩儿撄。
顾言看着聂晓星飞出去的石子,每一颗都能蹦跶好几回,眼角便止不住的抽搐偿。
「哼!」
顾言插着兜,远远的就故意对着聂晓星的背影大声哼了哼。
聂晓星无动于衷,几乎玩她的石子。
顾言皱眉,慢迢迢的往她这边走,「咳。」
聂晓星就跟没听见似的,该玩儿玩儿。
顾小爷脸沉了沉,双手猛地从裤兜里抽出,几步走到聂晓星身后,「聂晓星,你什么意思?!故意无视小爷是不是?」
聂晓星向前走了两步。
顾言气冲冲的追上去,猛地拽住聂晓星的胳膊,把人扯转面对他,黑着脸说,「聂晓星,没听见小爷跟你说话么?」
聂晓星面色不可谓不冷漠,双瞳平静盯着顾言,「听见了。」
顾言微怔,眉宇蹙得更紧,「你听见了,但是你不想理小爷对么?」
「你知道还问!」
聂晓星拂开顾言的手,冷若冰霜的越过顾言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
顾言猛地转身,愠怒瞪着聂晓星纤瘦的背脊。
聂晓星倒也真的停了下来,不过没有转身。
顾言绷着脸,重又走到她面前,星眸紧凝,直直盯着她,「一个月不见,是不是一点也没想过,自己有没有错?」
聂晓星看着他,冷冷道,「错?我有什么错?」
「果然!」顾言咬牙冷笑。
「顾小爷还有事么?没事的话,我可以走了么?」聂晓星道。
顾言被她这样不知所谓的冷寒语气气得脸色铁青,狠狠盯着她,「聂晓星,你凭什么?」
凭什么对他爱答不理,凭什么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面对他,凭什么觉得他能忍受她这般?!
聂晓星听话,竟是轻轻笑了,望着顾言的目光却是极寒,「像我这样冷酷不懂温柔臭脾气的女人,哪能比得上外面那些对你顾小爷百依百顺还长得漂亮的女人讨你顾小爷欢心!所以,我这种人,哪敢在你顾小爷面前放肆!」
「……」
顾言整个人怔住,诧异至极的看着聂晓星。
聂晓星吸气,眼眶却没出息的红了,低了低头,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在你顾小爷心里真的只是一件有保质期的新鲜玩物而已。你顾小爷新鲜够了,就将我舍弃。」
顾言握了拳头,周身的尖锐和戾气登时消散,星眸软和且懊恼的盯着聂晓星,缓声说,「刚才我在花园跟元蕾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聂晓星捏紧指尖,整个人竟是轻轻抖了起来,嘴唇被她抿得苍白毫无血色,「是啊,我都听到了。你顾小爷这一个月过得多么的潇洒恣意啊。」
她是抱着何等期待的心情到后花园找他的啊。
她有多想见他,他究竟知不知道啊?
可是她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他跟元蕾说,她聂晓星根本算不了什么,这一个月没有她,他顾小爷泡在温柔乡里都不想出来了,哪还能想到她聂晓星啊!
她呢?
这一个月,她思念成狂!想他想得入骨!
他却一点都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他之前说的那些好听的话,不过是不可信的甜言蜜语。
是她太期待他的喜欢,竟然不自量力的当了真,内心欢喜雀跃。
聂晓星啊聂晓星,你真是太可笑了!
聂晓星低垂着头,肩头瑟瑟发抖。
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得像个失了心受了伤的失败者和可怜虫。
但是她真的太疼,太疼了……
聂晓星自诩坚强,可是在他顾言面前啊,她不过就是只纸老虎啊!
顾言看着聂晓星站在他面前强忍着发抖,看着她低头洒下一颗一颗剔透的泪珠,心尖痛得像是要疼死他般。
「小星儿……」
「顾言,你行行好吧,离我远点,行么?」
聂晓星哑着声音,用从未有过的卑微姿态哀求他。
那一瞬间。
顾言竟痛到呼吸好几秒都没上来,眸光怜惜却又矛盾的带着自我厌憎盯着聂晓星越垂越往下的头。
「以前是我不好,我不自量力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我,想娶我。
但是我现在明白了,你是不会喜欢我这样的丑女人。
是我自己懂得太晚,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怪任何人。
我只希望,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顾言看着往脚下草坪坠.落得越快的泪珠,心痛如绞的同时,竟浮出丝丝缕缕的异样来。
攥紧的双拳慢慢鬆开。
顾言往前一步,在聂晓星激烈反抗的动作下强硬的抱住她。
「顾言,顾言,你放开我,你放开……」聂晓星哭着嘶吼。
「我不放。」
顾言同样嘶吼。
不仅没放开聂晓星,反而强势的低头,堵住了聂晓星的唇,发了狂般亲她。
「唔……顾,顾言,你,你再不放开我,我真的要动手了,顾言,啊……」
聂晓星崩溃的大吼,却被顾言直接摁到了草坪上压着,他的一隻手,也一下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顾言……」
聂晓星眼泪横飞,大叫,「我恨你!」
顾言用力抓紧她的左心口。
「啊……」聂晓星疼得皱紧眉,眼泪掉得更凶。
顾言用尽全力的问她,搓她,紧贴着她,呼吸喘息浊重,「那不是真的,刚才你听到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
「小星儿,我想你,这一个月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你在我脑子里跑来跑去,你让我怎么去泡温柔乡?」
「我跟元蕾那样说,无非是要面子。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