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100:我已经很久没挖过人眼了,要试试么
顾言,「……」突然觉得,他身边高手如云是怎么回事?
……
唐伊歌是在容司南和肖南卿离开后约四十分钟转醒。
看着她骤然皱紧的眉头,雷弈城呼吸沉了沉,从位置上起身,坐到床沿,「伊歌。」
唐伊歌吞咽了下干涸的喉咙,脸缓慢转向雷弈城的方向,声线暗哑,「弈城?」
「是我。」雷弈城眼眸微红,轻握住伊歌插着针管的手。
「……我在哪儿?」唐伊歌迷惑。
她最后的记忆还在四合院的卧室里。
「这里是宁老的医疗机构。」雷弈城道,「你要喝水么?」
「嗯。」伊歌点点头。
雷弈城起身,赶紧去拿水杯接水。
顾言在一旁看着雷弈城忙活,心事重了重。
雷弈城接来温水,坐到床沿,一条有力的长臂从伊歌颈后穿过,将她托抱了起来,靠在他的臂弯里,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喝水。」
唐伊歌张唇。
雷弈城便慢慢的往她嘴里倒水,动作很小心谨慎,似是生怕水流出来溅湿她般。
唐伊歌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些。
「还喝么?」雷弈城柔声道。
「不了,谢谢。」唐伊歌说。
雷弈城抿唇,将水杯递给顾言。
顾言接过水杯,拿到饮水机上放好。
唐伊歌听到顾言的脚步声,问雷弈城,「还有谁?」
「顾言。」雷弈城轻握着唐伊歌的肩,将她重新放平躺到床上,声线沉沉说。
「小言子。」唐伊歌眉毛动了下,「你也在?」
「在呢小伊姐,你感觉怎么样?好些没?」
顾言上前,关心的看着唐伊歌苍白的脸问。
「我没事。」
唐伊歌说着,脸朝雷弈城这边转,「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有顾言在,不难。」雷弈城说。
刚开始他们只是被容司南误导,以为是唐阮别有用心将唐伊歌掳走,所以重心放在调查唐阮如今的去向上。
所以才没有查容司南。
后来他们查到,唐阮在那几日从加拿大飞往法国的航空记录,而唐阮去了法国之后,便又没了消息,但是可以肯定,并未回国。
由此,他们又才重新怀疑容司南。
并查到容司南在今早带唐伊歌到医疗机构来的消息,于是,他们几人便赶到了这里。
听到雷弈城这么说,唐伊歌没再问下去,对容司南,亦是隻字未提。
「我现在没事了,可以离开了。你们带我走吧。」唐伊歌说。
顾言一怔,「小伊姐,你才刚醒,还是在这里多休养几天吧。」
唐伊歌摇头,「不了,我不习惯待在这些地方。弈城,你带我走吧。」
雷弈城盯着唐伊歌的深眸浮动了下,「你确定?」
「嗯。」唐伊歌垂了垂眼睫,点头。
「好!」雷弈城眯眸,「不过得等这瓶输液水输完。」
「带走不就好了。」唐伊歌却说。
顾言,「……」深深盯着唐伊歌,不明白她为何如此迫不及待,是真的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还是在逃避什么?
雷弈城打量了眼输液水,沉想了下这个可行性,似乎是觉得可行,道,「成。」
顾言,「……」没有发言权。
于是,雷弈城便去告知宁文清,带伊歌走的打算,宁文清知道自己拧不过这些人,便拿了些药给雷弈城,交待他用药量以及一些注意事项,便让几人走了。
之后,雷弈城抱着伊歌,顾言则任劳任怨的提着输液水,一行三人就这么离开了休息室。
……
盛歌律师事务所。
容司南和肖南卿赶到时,耿易正等在律师事务所楼下,神情严肃。
「她在哪儿?」容司南凛声道。
「邓老头传来消息,他的眼线在宋轶文的一处房产看到唐阮出没。」耿易盯着容司南抱着药纱的鼻樑和青肿的脸愣了愣,但没顾上询问,道。
「地址?」容司南回身就朝车的方向走。
肖南卿和耿易跟上。
「他把地址发我手机上了,在临海路。」耿易说。
容司南面色阴厉,紧实的长腿往前迈时,仿佛带着万千刀刃。
肖南卿跟着容司南走了一段,忽地停顿了下,凤眸凝向容司南的左腿。
看着容司南跨跃进车里,肖南卿拧起长眉,一瞬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凤眸流传清光,肖南卿抿唇,再次疾步往前。
待他跨进副驾座,容司南立即挂挡,车子如箭般飞驰而出。
肖南卿眼角斜看了眼容司南的左腿,绯然的唇抿得更紧,但没在此刻疑问出口。
而是从后视镜看向坐在后车座的耿易,凉冷的嗓音带着丝疑惑,「确定是唐阮么?」
昨天他们查到的消息,唐阮人还在法国,今天就在Z市出没……
她是有分身术?!
耿易微怔,看着肖南卿,「我再三问了,他说是,还将唐阮出入宋轶文住所的照片发了过来,你看。」
耿易边说边将线人发来的照片翻出,递给肖南卿。
肖南卿盯了眼耿易手机里的照片,凤眸轻缩。
照片里正往公寓大楼走的女人却是唐阮无疑,且看这照片也不像是合成。
所以,唐阮真的在国内?
那她是什么时候躲过顾言的情报网回国的?
至于这个邓老头肖南卿是知道的。
算是Z市如今数一数二的侦探所,眼线无数,且侦探所里的人,个个都是能人。
但他并不觉得,连顾言都查不到的人,偏让那邓老头给查到了。
虽然顾言也掉过不少链子,但他的能力,肖南卿还是有信心的。
不过这时肖南卿并未提出疑虑。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