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点,「唐阮,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张岚看着他,不知怎么的,就是相信他能办到。
眼眸微润,张岚缓缓看向床上的容睿,心尖疼得似是有人在狠狠拧她的心窝。
可怜的孩子!
她原本只以为是没有得到母亲的疼护和关爱。
却不想,事实的真相竟是这般残酷,残忍!
唐阮,你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就不怕遭天谴吗?!
噗噗噗……
就在这时,手机的震动声从容司南裤兜里传出。
容司南闭了闭眼,鬆开一隻被攥紧得骨节发白的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猩红的眼眸扫过手机屏幕,当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备註名时,容司南眼阔紧缩,将手机接听。
「大哥,是我,顾言!」
顾言从手机里传出的声音暗沉,嘶哑,明显是在克制着某种情绪。
容司南的心狠狠一揪,「查到了。」
顾言那端停顿了许久,方哑哑道,「查到了!」
容司南面色肃沉,「如何?」
「……」
顾言用力提了口气,「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当面说。」
容司南看了眼床上的容睿,眯眸说,「临西医院。你过来,我到大厅等你。」
「医院?大哥,你没事吧?」顾言沙哑的嗓音发紧。
「我没事。你多久能到。」容司南道。
「二十分钟。」顾言说。
「好!」
……
顾言说二十分钟,其实只用了十五分钟便赶来了医院。
在医院大厅看到等候着的容司南,顾言一张娃娃脸上的表情极端阴沉。
容司南放在裤兜里的双手握紧,顾言一走近,两人便并肩朝医院后的休閒花园走。
走到花园一处人烟较少的长椅前,顾言娃娃脸绷着,看着容司南,「大哥,你先告诉我,你让我调查小伊姐的原因。」
「之前宁老给伊歌看病,无意发现她手臂上有密集的针孔,觉得事情不简单。
并说伊歌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让我带她去他的医疗机构做全身检查。
所以我怀疑伊歌过去几年曾经历过很可怕的事,是以让你帮忙调查。」容司南没有隐瞒顾言,直言。
顾言听完,面露疑惑,「就算小伊姐曾经历过什么,那这些事跟大哥你有什么关係?你不是一直很讨厌小伊姐么?」
容司南双眸漆深,却也泰然,盯着顾言道,「不,我不讨厌她,我爱她!」
爱……
顾言眼阔开始只是一颤,等慢慢意过味来,一双眼骤然瞪到最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容司南,「大,大哥,你,你刚说什么?」
容司南抿紧薄唇,再次道,一字一字清晰坚定,「我爱她,只爱她!」
「……」!!!
顾言眼珠子都快让他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天!
他刚刚都听到什么了?
这个世界上最讨厌,最憎恶唐伊歌的容司南,竟然,竟然说他爱唐伊歌,而且还是,只爱!
顾言深深吸气,又缓慢将吸进的气吐出,盯着容司南,「那你跟唐阮结婚?」
顾言问得直接!
而且提到「唐阮」两字时,顾言分明是咬牙切齿,仿佛提到一个极其叫他厌恨的名字。
容司南沉默。
因为顾言一直盯着容司南,所以容司南眼眸里在那剎那露出的悔恨他看得很真切。
顾言掩了掩睫毛,看着容司南,表情和语气难得的严谨和严肃,「大哥,整个Z市的人都知道小伊姐喜欢你,如果你是真的爱她,请你以后好好对小伊姐,不然……我顾言第一个不答应!」
顾言话到最后,清明的嗓音顷刻哑沉了下去。
容司南盯着顾言红润的眼眸,心窝处却是揪疼得更厉害,张唇,哑声道,「日后,我容司南以唐伊歌马首是瞻!」
「好!大哥,我记住了!」
顾言深吸口气,将手里一直拿着的文件袋递给容司南,「这是从加拿大调查得来的小伊姐那一年里在加拿大所发生的事。
除了加拿大,其他地方小伊姐都没停留太久,而且,除了一个人旅旅游,到处走,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容司南看着顾言手里的文件袋,两片薄唇抿出一道白痕,屏息,伸手,将他手里的文件袋,拿进手里。
捏紧手里的文件袋,容司南只觉得他手掌间轻飘的文件袋,在他心头,却似有千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