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情深32:那次的经历,非常的惨烈!
走出电梯后,唐伊歌没给自己过多犹豫和堵心的时间,提气,快步朝603号房走了过去。
走到套房门前,唐伊歌抬手便摁了门铃。
手放下时,指尖都在发抖。
伊歌现在已经紧张到完全没有时间概念。
整个人绷得很紧,还有点懵。
蓦地。
房门在她面前打开。
唐伊歌卷长的睫毛轻颤,她人已被一隻温热的手掌扣着手腕,扯进了套房。
砰。
房门在她身后响起。
旋即,背脊被身前宽阔的胸膛抵到身后的门板。
熟悉的清冽气息从鼻息拂来,唐伊歌僵硬的抬起眼眸,眼珠子都在虚颤。
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
唐伊歌只觉那股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近。
双唇被封上的那一刻,唐伊歌心臟的位置骤然不规则的狂乱跳动。
两隻手腕被身前的男人扣摁在身体两侧的门板上,他胸膛贴得她很近,滚滚热气匍匐着侵进她的衣服里,如沸石般烫到了她的皮肤。
唐伊歌突然深吸口气,在他温软的嘴上轻颤道,」我想先洗了个澡。」
」不用了。」容司南猛地握紧她的腰肢,身体与身体之间毫无缝隙的熨帖在一起。
唐伊歌战栗不止,腾出的一隻手揪住他的衣领,睫毛狂抖的垂下。
身上的布料一层一层的减少。
唐伊歌由身到心的发着抖,几乎到了根本停不下来的恐怖地步。
容司南感觉到。
紧压着她嘴唇的薄唇缓缓从她唇上退离。
握着她腰肢的大掌移上,捧上她发烫的脸颊,鼻尖亲昵的靠着她的,清眸里火石滚滚,喑哑着嗓音道,」害怕?」
唐伊歌憋着气。
眼瞳缩得很紧,一看就是紧张过头。
能不紧张么?
虽然她现在已经三十二岁了。
可那方面的经验,仅有一次......而且那次的经历,非常的惨烈!
全程她除了痛,就是懵,然后就晕了。
以至于在她脑海里留下的印象就只有痛!
并且。
若是两情相悦倒也罢了。
她们现在分明就是......偷.情!
唐伊歌虽然遭遇过很多不公平,可她自认为三观还没被打击碎。
她清楚知道,两人现在做这样的事,有违道德!
因为内心排斥,所以便更放不开加紧张。
容司南捧着她的脸,又压着她温柔的吻了一阵,见她身体仍是绷得硬邦邦的,只好从她身上推开,转身,双手放在胯部,薄唇轻启吐了口气,敛眉,偏头看着伊歌,哑声道,」你先去洗澡。」
」......嗯。」唐伊歌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进的洗浴室。
容司南看着她走进洗浴室,又是长长吐了口浊气。
......
唐伊歌起码洗了一个小时,才裹着浴袍磨磨蹭蹭从洗浴室出来了。
容司南站在落地窗前,听到洗浴室打开的声音,遂侧身看向从里出来的唐伊歌。
唐伊歌双手拘束的揪着浴袍领口,一头捲髮挽在脑后,刘海和两鬓未挽到的髮丝半湿。
刘海下一双妩媚大眼,亦是水光霭霭。
容司南呼吸沉了分,道,」要不要喝点?」
喝点?
唐伊歌抬眸看向他。
容司南眼阔微缩,朝套房里的酒柜走。
从里拿出一瓶红酒,找来开瓶器打开,又走到餐厅的餐桌,拿了两隻高脚杯走向沙发。
唐伊歌讷讷的看着他。
直到看到他将两隻红酒杯倒上红酒,遂握了握手心,慢步朝他那边走了过去。
容司南倒上酒,便将红酒瓶放到茶几上,抬眸,轻轻袅袅的看着唐伊歌。
唐伊歌走过去,看了眼容司南身边的位置,再看了看另一张沙发,贝齿轻咬下唇,略纠结。
」怎么?」
容司南挑眉。
唐伊歌摇摇头,最后还是坐到了容司南对面的那张沙发。
容司南对此,只是轻眯了下眼睛,什么都没说。
将其中一杯红酒递给伊歌。
唐伊歌伸手接过,轻轻摇了摇杯中的液体,垂着睫毛,抿了口。
法国盛产红酒,红酒文化亦是源远流长。
红酒从舌苔滑过,顺下喉管,先是涩,后便是甜,酒香在舌苔,久久不散。
」好喝?」
容司南见唐伊歌喝了酒后微微翘起的嘴角,温声问。
」......嗯。」唐伊歌点头,」很好喝。」
容司南端起酒杯,亦放在唇间抿了口,末了,看着伊歌说,」是不错。」
唐伊歌眼珠子轻转,随即再次垂下眼皮,默不作声的一口接一口的喝红酒。
唐伊歌这么喝酒,一杯很快见了底。
容司南眼眸轻闪,拿起桌上的红酒瓶起身,朝唐伊歌身畔走去。
唐伊歌,」......」
喘息蓦地紧密。
感觉到身边的位置往下陷了陷。
唐伊歌头皮绷了绷,下意识的朝一侧挪。
不想她刚要动作,一道敏锐的眸光朝她射了过来。
伊歌背脊微僵,顿时不敢动了。
容司南拿着酒瓶给伊歌倒了三分之一。
唐伊歌睫毛密集的颤动,端起酒杯往嘴巴里灌。
」这杯喝了休息。」
」噗......」
唐伊歌吓得一口喷了出来,喷完就开始咳嗽。
尴尬得脸都涨红了。
容司南嘴角抽了抽,蹙眉看着伊歌。
唐伊歌双眼不停的闪,手忙脚乱放下酒杯,从茶几纸盒里连续抽了N张纸,慌张的擦茶几上的酒渍。
忽而。
手臂被扣住。
唐伊歌动作狠狠一顿,上半身保持前倾的姿势不动。
容司南将她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