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狠狠一颤,猛地打开双眼,幽怨的盯着某人。
容墨琛黑眸里快速闪过一抹邪佞。
靳橘沫捕捉到,后知后觉她这是被某人温柔的假象给骗了!
然而,为时晚矣!
靳橘沫再一次被某人吃干抹净,差点连骨头都不剩了。
.....................
第二天,靳橘沫很争气的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时,某人已经离开了公寓,兮兮和寒寒也被某人让人送去了幼儿园。
冲了澡从主卧出来,靳橘沫便接到某人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低醇,甚至带着清爽的笑意,「醒了?」
靳橘沫耳尖一红,低声道,「嗯。」
某人顿了顿,突然说,「还疼么?」
「......」
靳橘沫怔住,「什么?」
「今早才发现你那里出血了,我买了药......」
「容墨琛!」
靳橘沫羞躁的提高音量,一张脸红如熟透的石榴,「你别说了!」
难怪她今早起来感觉某处凉凉的,她原本以为是那啥,现在看来,是他给她擦的药......
这人四年前在那种事上就够猛的,没想到过了四年,更甚!
「呵。」容墨琛短促的笑了声,「好,我不说。要是疼......」
容墨琛还没说完,靳橘沫涨红着脸一下子把电话挂断了!
容墨琛,「......」
.....................
下午,靳橘沫没有出门,一来走路的姿势略怪异,二来,虽然明天的试镜只是走过场,但毕竟是林东推荐过去的,她怎么也不能表现得太差,所以就准备在家看一些话剧演出的视频。
四点左右,靳橘沫在书房听到门铃响起的声音。
从电脑屏幕抬起头,靳橘沫微疑的皱着眉头,等到门铃声再次响起时,她才从大班椅上起身,走了出去。
站在门口,靳橘沫从猫眼往外看了眼,看到站在门口的人时,拧紧的眉头皱得更是紧了紧。
「我知道你在里面。」
隔着房门传来女人运气的声音。
靳橘沫轻吸口气,打开房门,桃花眼清泠的看着来人。
「靳小姐打算让我站在门口跟你说话?」方静祎一身贵妇装扮,盯着靳橘沫的目光带着盛气凌人的俯视。
靳橘沫轻皱眉,微微往一侧让了让。
方静祎手拎着昂贵的包包从靳橘沫身前冷冷的走了进来。
靳橘沫看着她走出一段距离,才跟了过去。
然而,她没走两步,前方的方静祎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眼神儿凌厉憎恶的盯着靳橘沫,「靳小姐,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墨琛,离开Z市?」
靳橘沫摸了摸耳朵,这样的话她都快听出茧子来了,轻挑眉,「我没有要怎样,而且,我根本没打算离开容墨琛。」
方静祎闻言,保养得益的脸狠狠一抖,猝然上前两步,抬手朝靳橘沫的脸扇了过来。
靳橘沫完全没料到方静祎会突然出手,硬是挨了她一巴掌。
方静祎本来就厌恶她到极致,这一巴掌必定是用了全力。
靳橘沫除了痛以外,能清晰的感觉到左脸迅速肿了起来。
忍着耳边的嗡鸣,靳橘沫双眼一锐,冷然盯向方静祎。
方静祎被她这一眼盯得呼吸一凝,接着便是对她更深的怒意和厌憎,憎恨的咬着牙瞪着她,「这一巴掌是打你的不知好歹!更是警告你,倘若日后你真的嫁进容家,我一定让你后悔今天的选择!」
靳橘沫止不住的冷笑,盯着方静祎的脸,手指捏得生疼,偏偏还不能打回去,这感觉还真是够了!
「我方静祎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知廉耻,无所不用其极的女人,你还真是让我长见识了!」方静祎咄咄逼人道。
靳橘沫深呼吸,眼神犀利盯着方静祎,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方女士,你今天这一巴掌我不会打还你,因为你是容墨琛的母亲!你几次三番侮辱我辱骂我,我全都忍了,也是因为你是容墨琛的母亲。」
顿了顿,靳橘沫冷勾唇,「人年纪大了不可怕,可怕的是仗着年纪倚老卖老!」
「你......」
「方女士,这一刻之前的事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但是从这一刻起,我不会再忍耐!」靳橘沫沉声道。
「你不会再忍耐,你还能干什么?」方静祎冷蔑的定製靳橘沫。
靳橘沫双眼越发幽冷,定定看着方静祎,轻启唇,「你可以试试,看看我能干什么?!」
---题外话---四千~~~一更。还有一更。嘻嘻~~~~要是被退了,又斯巴达了~~(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