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上了。」靳橘沫牵了牵唇,语气里似乎还有自我调侃的意味。
容墨琛眉心压低,没说话。
他本来就不是个多话的人,靳橘沫也没在意,乌沉的双眼望着他,「容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无论如何,她都该跟他说这声感谢。
虽然韩枫一句一句的指控还在耳畔迴响。
但打心底里,靳橘沫还是不愿相信容墨琛会为她做这么多。
他们之间的关係很明确。
他是金主,而她,,说不好听的,就是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
所以,他怎么会在她身上浪费这时间!
「我很好奇,除了谢谢,你还会说点什么?」容墨琛语气淡淡的,像是真的好奇在询问。
靳橘沫却被问得一囧,皱着眉想了想,苦笑耸肩,「好像除了谢谢,我还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容墨琛低嗤,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晃了下红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沿四壁爬上落下,真向人的血液在血管里晃动的样子,低喃,「你不用跟我说言谢。」
靳橘沫微怔,疑惑的看着他,「容先生说什么?」
容墨琛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道,「今天太晚了,就留在这里休息。」
「这不好吧,我……」
「有什么不好?难不成你让我大半夜的再送你回学校,然后再回来?」容墨琛盯着靳橘沫。
靳橘沫嘴角抽了抽,「当然不能麻烦容先生。我自己可以打车……」
「打车?就不怕半路再被掳走?」容墨琛难得的语锋犀利,不留余地。
靳橘沫脸涨红,在他强势的气场下,语气也跟着小了小,「能不能请司机先生……」
「深夜两点?」容墨琛低哼。
「……」靳橘沫彻底接不上话了。
就说比起口才她肯定比不过他么!
看着面前一颗脑袋恨不得缩进脖子里去的靳橘沫,容墨琛眯了眯眼,说,「我好不容易救你回来,大半夜出去再有个什么差池,不是白费了我一番功夫……」
「容先生,那今晚就打扰您了!」靳橘沫生怕他再说出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赶紧道。
容墨琛抿了唇角,这才没再说什么。
靳橘沫余光再次瞥了眼房间的大床,犹豫了下,看着容墨琛道,「这么晚了,那我不耽误容先生休息了,我,我去客房。」
容墨琛侧脸轻沉了沉,黑眸灼冷的盯着靳橘沫,「这里没有客房!」
「……」这么大的别墅会没有客房?
「我这里从不留人过夜。」
言下之意,要客房干什么用?
靳橘沫抽了抽嘴角,「那我去客厅睡沙发。」
这下。
容墨琛整张脸都冷了下来,连带着卧室的气流也跟着降至了零度。
靳橘沫本来就穿得少,这时不禁打了个寒颤。
睫毛垂得低低的,眼角都不敢扫某人一眼。
却突然的,眼下的一双大长腿猛地朝她逼近了分,两人的脚尖儿几乎碰到了一起。
靳橘沫呼吸一紧,。
可身后就是飘窗,没退两步,靳橘沫整个背部便贴在了飘窗上,玻璃上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衬衣渗进皮肤里。冻得她整个人都颤了颤。
可下一秒,。
靳橘沫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脸上的表情却无辜至极,抬起一双含春的桃花眼望着逼近的男人,「容先生,唔……」
男人有力的薄唇势不可挡的压了下来,韧舌且强势攻了进来。
靳橘沫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吻她,一下子便被他得了逞。
唇齿间全是他掠夺的气息,如他的人,锐不可挡的进占攻破。
饶是对男人霸道中带着野蛮的索吻方式已然不陌生,可靳橘沫仍旧觉得难以承受。
黑色衬衣领口上被她密实扣上的纽扣一粒一粒在男人的指尖解开,,让靳橘沫心臟骇然收紧。
「容,容先生……」靳橘沫吃力的在男人薄唇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后,就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了。
容墨琛两根手指便轻鬆扣住了靳橘沫推搡他胸膛的手腕,举高到头顶的飘窗上。
薄唇沿着她的耳廓一路往下。
「容先生。」面对他一反常态的强硬,靳橘沫整个人彻底凌乱了,呼吸都是颤的,「容先生,你别,嘶……」
胸口猛地一疼,靳橘沫狠吸了口气,脸颊却一下子涨到沸红。
桃花眼腾出水汽,更衬得那双眼乌黑莹润,楚楚勾人。
当男人炙热的薄唇滑至她肚子的瞬间,靳橘沫背脊狠狠一阵,像是被电流击中,桃花眼亦是紧缩得厉害。
行动快于思绪,靳橘沫条件反射的猛地抬腿朝他踢了过去。
却……
脚踝被一隻大掌截住。
一瞬间,。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靳橘沫被男人握着脚踝一条腿整个僵住,好似轻轻一碰就会断成一截一截的。
甚至于,靳橘沫都不敢往身前的男人看一眼。
一双眼一时之间又是悲催又是凄凉又是震惊。
她刚才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敢对容墨琛动手,不对,动脚!
「喜欢用这招对付男人?」容墨琛的嗓音冷如冰渣。
靳橘沫嘴角轻抽,聪明的没有接话。
容墨琛冷峻的脸庞凑近,黑眸定定盯着靳橘沫,「我是不是不能碰你了?」
「……」靳橘沫抿紧唇,眼角飞快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看到靳橘沫的小动作,容墨琛拧紧眉,黑眸扫了过去。
当看到墙上的时钟定格在凌晨两点时,绯然的薄唇倏地冷冷一扬,
他倒是忘了。
已经是凌晨两点……二十九号的凌晨两点!
也就是说,两人之前签订的一年之期的合约,到期了!
「还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容墨琛并未退离,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