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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宁玚眼角的桃花粉,她知道他已经是情动了。

但这是不可以的!

苏沅儿忙用手猛推他的胸膛,可是她怎么能推得动他呢。

她见宁玚也不回应钟子齐,头转过来还是要亲她。

苏沅儿忙把身子往下一矮,就想从他的铁臂下钻出去。

可宁玚的手臂也马上往下一落,又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怎么办?苏沅儿一急之下,张嘴就咬了放在她头旁边的大掌。

宁玚就觉得虎口一疼,这是兔子急了也咬人呢。

哎,出师不利,刚才她明明都已经沉沦了,可没想到来了个钟子齐。

这就属于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了,如果此时在不放她走,就相当于强迫于她了。

他宁玚什么时候强迫过女人,等晚上吧,他在重整旗鼓,然后一鼓作气的把她给拿下来。

宁玚鬆开了手臂,把手里的丝巾带在苏沅儿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嗯,手感真不错。

"今晚等着本王!"说完大步从树后传了过去。

"钟公子找我有何事情啊?"宁玚有些没好气的对已经找了过来的钟子齐来了一句。

钟子齐看着满脸不耐的宁玚,还是还是露着小梨涡笑:"黄公子不是要去如厕吗?怎么竟在这里,是找不到吗?我来带您过去!"

宁玚在日光下仔细看了钟子齐,就见他眼晴像看着他,又像没看他一样。

呵!原来已经是喝多了啊,在这里强撑呢。

"刚才在树下已经放水浇花了,钟公子还继续喝吗?"

藏在石榴树后面的苏沅儿就是一咬牙,什么放水浇花?这个流氓!

钟子齐依旧是风度翩翩,一拱手:"黄公子请吧。"

哼,死鸭子嘴硬,但他可没时间再陪他喝了,他现在身上难受的很,得好生纾解下,晚上还要与他的小佳人约会呢。

"我这里还有事,请钟公子告诉我的那些手下,就说我先走了!"

说着宁玚转身就往东墙边而去。

钟子齐忙道:"黄公子,大门在这边。"

宁玚回头:"钟公子,从这东墙越过去,再过两道院墙,就是隔壁的院子了。隔壁已经被我买下来了,以后你我便是邻居了。我今日从这里走了。"

钟子齐和苏沅儿一听,心里都是一惊。

钟家的隔壁是大茶商李家,李家是出过贡茶的,也是极富贵的人家,但前两天突然就搬到城南去了。

她还奇怪呢,李家这样的人家怎么能把祖宅卖了,原来这宅子是宁玚给买下了。

哼,拿脚趾头想都能想到,定是宁玚逼着人家卖的,李家哪敢得罪他啊!

钟子齐就见宁玚是一拧腰,直接跳上了围墙,然后三纵、两纵就消失在隔壁了。

钟子齐身上就冒出了一层冷汗,连酒意都消失了大半。

钟家这样的富贵之家,都是花着大价钱养着护卫的,尤其今日祝寿人杂,更是多加了人手,严密看守的。

可这位黄公子竟然能如此轻鬆的来去,如入无人之境,而他们家所有的护卫却没有一点反应,这就让人心惊了。

而且他这样张扬,其实更主要的就是在宣告他对苏沅儿的主权,这是明显在告诉钟家人,这个女孩就是他的掌中物,他是势在必得的。

钟子齐放在衣袖里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他站了片刻,才转身进了屋。

苏沅儿等到钟子齐离开,才从树后转了出去,一直跑回了内院。

知书早就等着急了,见小姐从墙头翻回来,忙道:“小姐,刚才知琴来说,老夫人在找您呢,您快点去后院吧!”

钟家后院是有自己的戏台子的,今日老夫人大寿,还特意请了杭州城最有名的庆丰班来唱堂会。

苏沅儿上了后院的听悦楼坐在外祖母的身边,钟老夫人看她回来了,指着楼下戏台笑道:“你想听什么戏,也来点一出。”

苏沅儿原是最喜欢听戏的,钟老夫人几年前还特意在家中给她养了一个戏班子。

可是现在,苏沅儿哪有什么心情听戏,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一幕,心中是一阵阵的懊恼,她的意志怎么那么不坚定,竟然让宁玚差点占了便宜去。

还有宁玚说晚上还要来见她,他那个人一向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是没人能拦住他的。

那今晚她该怎么办才好!?

钟老夫人说了一句,见苏沅儿低着头坐在那不应声,便又叫了一声:“沅儿!”

知书在身后拉了苏沅儿一下,苏沅儿才反应过来:“哦!老祖宗,如今这齣戏就好!”

钟老夫人见台上演得是《白蛇传》,这齣戏是杭州城最古老的戏本,庆丰班是唱得极好的,都曾进京给皇帝唱过。

苏沅儿原也是最爱听这齣戏,每次听完都会对那棒打鸳鸯的法海是愤恨不已,对许仙和白素贞掬一把同情之泪的。

可今日却看苏沅儿是心不在焉,眼睛直直的瞅着戏台子,人其实是在那里发呆的。

钟老夫人又仔细的看了苏沅儿,就发现她头上戴着的玉兰花却是掉了一个花瓣,而且两层花瓣之间还沾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绿叶。

这孩子刚才去哪里了?

钟老夫人联想到今天那位黄公子的样子,心中就是微微一动,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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