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拒绝,是对的。夜家已经在夺嫡之中败了,败在未得帝心。能将夜家的折损保在最低的程度上,是气运,再来一次,夜家不会再有这样的气运。夜家,不能拿夜氏一族的性命再赌一次。”
她微微侧过脸,看着莫息:“我没生气,我也没不同意师父靠向东宫,我原来也有这样的打算。”
随之,夜十一把年宴见谢皇后之事与莫息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