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这个做师父的照顾不周,让毛庙祝担心了。”黄芪肖虽也生着殷掠空擅自行动的事儿,终归进锦衣卫衙门并非小事儿,可不是说进便进,说退便能退得了之事:“倘毛庙祝信我,那么接下来我会好好照顾这个臭小子的。”
“我自是信黄指挥使!”官民悬殊,毛庙祝哪儿敢不信啊。
红校尉问殷掠空:“你觉得如何?可有哪儿不舒服?你师父的牌子在我身上,你要不舒服,我到太医院请安太医来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