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涂些东西,是为了让你好认些。”夜十一没跟着起身,她老神在在地继续坐着,眼也没看殷掠空,就盯着眼前的桌面,一字一句地说着:“纵你的脸变得不一样了,但你既然能借安师伯的手将小像雕交到我手上,那么你就是你,再变几张脸,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殷掠空目光微凝,眼中的情感就要掩不住,她蓦地撇开脸,转过身,突然地,泪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