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世,自小孤苦,历尽万难才活下来的,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些了,却又遇上这样身不由己的难题。
“三表姐这是心疼我了?”杨芸钗故作轻松地笑。
却笑着笑着,眼底不觉有水光涌现,她嘴角仍翘着,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让浓密的睫毛掩住这份她从不轻易示人的脆弱。
打小,她便知道最没有用,最不值钱的,便是眼泪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