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静静地坐着,开始回忆过往。
时之婉此人,经过十年,过去的事情又离她太过遥远,特别是诸如习吕溱、时之婉等人,她都快忘了他们的模样了。
片刻后,她方道:“你跟北女回个信儿,就说没关系,时之婉此人做事有分寸,又是个心中有家族的女子,她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再说了,容兰表姐也没说其他,只说在年宴之上,若有机会,对我多些照顾罢了。她心中纵然不解,也绝对猜不出什么,更疑不到我的身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