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起来,他也不是不知道缘故,只是懒得说。
当然,现在说也无用了,为时已晚。
“你既已娶了妻,往后便要好好待她,再往后有何打算,可得好好思量。”叶游医对安有鱼语重心长地说道,“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家,一时被人蛊惑了心窍,算计了你,说是她的错,亦可说她是受你所累。她愿意嫁你,乃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大抵是真的把你当成一辈子的依靠。你若无法给她一辈子,那你可得早做决断,莫误了人家的大好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