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今日请,也是一样的。”谢元阳今日实则并无犯病,故而太医来给他诊脉,也诊不出什么大患来,不过是老调重弹,让他好好休息罢。
他摆摆手,让古关退下。
古关领命,退至屋外守着。
“怎么一样?若是一样,你今日还能请病假?”秋络宽不信,坐在床榻边的绣墩上,开始仔细打量谢元阳的脸色,“瞧瞧你,一脸病容,还嘴硬说一样,早请早好,这会儿也就不会这般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