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一腔柔情,我却……”
“他大我那么多,还是东厂督主,握有强权,在我面前却从不会以强权压我,而是和师父一样,处处护着我。甚至在昨晚,他和我一起回土地庙,和我叔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护我周全,且不要着急我的婚嫁,且让我等他一等……”殷掠空只要想到这句承诺,她眼下仍旧难掩心跳如鼓的震惊,震惊中又隐隐带着些微欢喜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