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不确定这是否有效。
甚至无法完全确定动手的是不是国君……
但听来应该是这样的。
每一任大巫的死亡,除了国君,还有谁敢操纵呢?
「点杯酒吧。」程冽突然说。
「嗯?」
「你马上就成年了,可以喝酒了。」程冽露出了点笑容。
江惜应了声「好」。
然后酒店的服务生就给他们端来了很多酒。
临走的时候,还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他们面前摊开的各种工具。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怎么会有人约在这样浪漫的地方,一起打磨一块骨头?
等待是漫长而枯燥的。
程冽不停地看自己的手錶……
手錶是从奥斯本那里拿来的,调校得很准。
「还有一个小时。」程冽说。
「我要不要躺下呢?不然突然死掉的话,万一从这里栽到山脚下,会变得很丑吧。」江惜思忖道。
「那就躺下。」程冽脱了外套,铺在了草地上。
江惜躺了上去。
紧跟着程冽也躺了下来。
「啊,对了。」江惜突然想起来,「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也不在意死亡?」
「因为……我是个错误。」
「什么叫错误?」
「就像是一个程序运行到某个阶段,出现了BUG,不清除掉BUG,程序就无法正常运行下去。」
「为什么?」江惜不解。
他那么努力地想让她活下去。
但自己却不想活下去。
程冽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怎么不说话?」江惜不快地追问。
程冽动了动唇:「……等你满十八岁就能听了。」
江惜:?
江惜:「那我现在可以打电话去问奥斯本吗?」
人要死了,肯定要把疑惑都解开才舒坦啊!
「奥斯本不敢告诉你。」程冽笃定地说。
江惜不高兴地说:「你不怕我给你下咒吗?」
程冽:「想下几个都行。」
他们说着话,江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惜摸过来,接通。
「江惜!」宫决的声音从那头传出来,直抵耳膜。
「你的声音太吵了。」江惜表示不满。
「江惜你十八岁了,你十八岁了,你十八岁了!」宫决兴奋地在那头喊。
江惜愣了下。
旁边的程冽听见余音,一骨碌爬了起来。
他低头看表,仔细分辨上面的指针。
然后缓缓抬起头。
他笑着说:「对,你已经满十八岁零两分钟了。」
江惜呆在那里。
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原来真的是国君的诅咒。
「江惜!看!」宫决的声音在手机那头再度响起。
看什么?
江惜扭头。
看见山下有烟花飞了起来。
今天这烟花……就算他爸揍他他也要放!
宫决牢牢握着手机,仰头朝山上望去。
江惜眯起眼,看了两眼烟花,却显得有点不解风情。
她扭头问程冽:「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满了十八岁才能听的故事了吗?」
「可以。」程冽一笑。
江惜爬起来,喝了一杯酒。
「咳咳咳……好呛……难喝。」
她丢开了酒杯,双眸却比酒水还亮。
也不知道是她的酒量太浅,一点就醉了,还是她堂堂大巫本来就生而无畏。
她看着程冽问:「对了,还有个问题。……你是不是喜欢我?」
程冽:「咳咳咳……」
他也呛酒了。
江惜:「殷老上周还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只有来问你。不过上周的时候,他们不让我问。说满了十八岁才能谈……」
江惜皱起鼻子:「怎么什么话都要满了十八岁才能听啊?」
程冽埋着头低低地笑了起来:「因为……十八岁是新生。」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因为之前读者反映不太喜欢CP,所以恋爱放到了番外。还有古国番外和回现代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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