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那头柴老师都很懵,不由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这、这大晚上的……这、这也太热情了?
柴老师也没好意思拒绝,连夜跑去了训练馆等着给江惜开门。
江惜一走下楼,便见到了屠维几个坐在沙发上……他们在等她。
大概是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大好,连床底都没敢钻。
「我要出门。」江惜说。
屠维站了起来,又坐了回去:「我们……能一起吗?」
江惜:「能。」
虽然惜字如金,但还是让他们高兴了起来。
几个男人紧跟着她的身后,拥簇着她走了出去。
江惜刚走出去没几步,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程冽?」
「嗯。」
「你又想到什么了吗?」
「没有。」
江惜觉得真奇怪,既然没有新的进展,为什么要守在这里呢?
不过没关係……
「我要去训练馆射箭,你要一起吗?」江惜问他。
「一起。」程冽顶着几个大魔王注视的目光,低声说。
江惜让人去准备车。
詹家人已经很有经验了,直接给整了一辆加长林肯。
不然太容易打起来了。
管家为他们拉开了车门,江惜先坐了进去,然后她衝程冽招了招手。
「你先进来。」
大魔王们磨了磨牙。
程冽:「等等,还有个。」
江惜:?
程冽:「……出来吧,不出来走了。」
宫决轻咳一声,这才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江惜:?
怎么一个个都守在她楼下?
「程冽连着很多天没到学校,我猜可能是为你身上诅咒的事……」宫决神色一严肃,「怎么样?没进展吗?」
「有进展。」江惜蔫蔫地说。
宫决还想问,但又觉得杵在这里不合适。
最后他干脆给自己选了个好位置:「我来开车吧。」
江惜点着头,招呼大魔王们也上了车。
要装下这么一帮穷凶极恶的人物,这辆车也是吃够了苦。
阏逢上去一个摆尾,差点把车门都给挤爆。
屠维皱眉:「长虫,你能不能动作轻一点?」
阏逢脸一拉,刚想骂他土鸡。
但下一秒,阏逢就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你怎么掉毛了?」
屠维:「你他妈还掉皮呢。」
「那是龙鳞!」
只听见「啪」的一声。
又有什么东西掉在了车里。
江惜低头看了一眼,黏糊糊的,还带着点水。
「柔兆,你的手掉了。」江惜轻声提醒。
车内的气氛瞬间凝滞住了。
几个大魔王对视了一眼。
「草,我真掉毛了?」
「我秃了一片。」
「……」
只有着雍正襟危坐,没有半点反应。
阏逢最先伸手去抓着雍的脖子:「是不是你嫉妒我们?」
着雍:?
他今天换了一颗头用。
这颗头的表情相当呆滞,以至于看起来显得分外无辜。
「别动。」江惜脆声喝止。
江惜左看看右看看。
今天训练馆也不用去了……
她吐了口气,怀疑地说:「也许是因为你们不属于这个世界,是被我强行召唤来的……时限到了,你们该回去了。」
这下车厢陷入了更长的死寂之中。
半晌,屠维的声音响起:「那我要死在这里。」
江惜揉了揉脑袋,有点头痛。
她的死亡还没有解决……
这下训练馆是不用去了。
程冽帮她打电话去给柴老师说了抱歉。
然后一行人又回到了詹家。
大魔王们清除了閒杂人等,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几个。
「是能量的问题。」程冽猜测道。
「嗯?」
程冽顺手拿起一隻玻璃杯,又从沙发枕里抽出大团的棉花。
他把棉花塞进玻璃杯:「这样,看起来勉强装进去了。但是……」他鬆开手,棉花立刻膨胀,飞出了杯口。
他指着杯子:「这就是这个世界。」
再指着棉花:「这就是他们。」
屠维不太满意:「我怎么会是棉花?骂人都骂绣花枕头。你这个该死的人类是不是在骂我?」
江惜:「不用理他,你继续说。」
屠维也只能闭嘴了。
程冽接着说:「而且,越是庞大的东西,需要摄取的物质也就越多。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很明显,这个世界没有他们能摄取的物质,所以长期滞留,必然会导致不可估量的后果……」
宫决听到这里,都忍不住抿唇。
程冽一天天研究这些东西真他妈多。
「所以呢?要驱赶我们回去吗?」阏逢语气阴沉。
柔兆一言不发,只是注视着程冽,像是在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程冽并不畏惧,他问江惜:「你只能召唤他们一次吗?」
江惜:「当然不是。」
程冽双眼一亮:「那他们更应该回去!回去帮我们验证,画下符咒的到底是不是古国的国君。」
江惜一怔。
「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们怎么忘了?明明很容易就能验证的!」程冽淡漠的面孔,骤然激动起来,他盯着江惜,笃定地说:「你会活下来,你会活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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